SJ姣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甩了甩手,懊惱因為腰疼,只有手指尖堪堪劃過何幸的臉:“老子從小沒教育好你,敢這么跟老子說話!別以為讓你照顧幾天你就能爬到老子頭上,說到底我還是你爹。你瞪什么眼睛?還反了天想要打我啊?”
何幸把捂著臉的手放下來,舌尖抵了抵面頰:“那我就不伺候了!”
他奪門而出,何永福的罵聲在身后響起:“你特么去哪?!你不伺候我誰伺候?”
“等周考濰伺候你!”他咬著牙說。
“你給我滾回來!”
走出樓道就是一陣凜冽的寒風,何永福的聲音從樓上傳來,扯著嗓子喊:“別讓姓周的過來,我看見他就煩!”
何幸緊了緊外套,腳步加快。
草草和周考濰說了這事后,就給盛斯遇發了信息:【我回家了,不伺候他了。】
十幾分鐘后,盛斯遇回復:【好。】
--
蔚藍的水波蕩漾,均勻向兩側鋪散開,像是迎風飄蕩的裙擺。
何幸從泳池中站起,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睜開眼,盛斯遇就站在臺上,手臂上搭著一條潔白的浴巾,眼含笑意。
神奇的像是從天而降。
在看見他臉上的紅色印記時,笑容消耗殆盡:“又挨打了?”
何幸點頭。
雙臂按著池邊從水里跳出來,盛斯遇將毛巾覆蓋在他頭上,輕緩地擦。
“怎么回事?”
何幸講述了今早父子倆的談話,聳了聳肩:“你看,我就說被他知道你就要壞菜!這個人眼睛毒得狠。”
將長浴巾蓋在他單薄的肩膀上,指腹劃過紅痕:“下不了床還能打你。”
“沒想到……躲得慢了,”他早已習慣,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拿起西瓜汁喝了一口,輕笑道,“沒事,我叫周考濰去伺候他了!周考濰肯定能狠狠氣他一把。”
自從認識周考濰之后,他就逐漸被帶的活躍起來,不再一味忍著傷痛流淚。
跟鬼點子多的人在一起時間久了,他也變得圓滑不少。
“既然關系這么僵,不如就斷了,”盛斯遇說,“反正你也不是沒有后路。”
何幸看著他:“你要養我嗎?”
“多一雙碗筷而已,”他輕輕捏他的后頸,又攬著他的肩膀一同靠在躺椅上,“況且你馬上就要工作了,還回去做什么呢。”
何幸臉上的笑容斂起。
他說:“其實,我爸爸以前不這樣。以前他沒這么愛酗酒,對我也很親和。以前他很上進,在工地干活,動不動就背回來一包現金。”
“一包?”
“對!”何幸按著他的胸膛換了個姿勢,趴在他身邊,手掌撐著下頜,“就是一包,用紙包著的。可能那時候用現金結算工資吧,每一次他拿到錢都給我買很多好吃的和衣服,還帶我出去玩,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