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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文珊受不了了,她皺著眉問吳晟,“到底怎么回事,你們之前認識?”
“是的,我們是好朋友。”
在小森侑出事之前,確實是朋友。白曉陽算不上如何相信,但也覺得他鍥而不舍告白,誠摯又有耐心。可笑的是在二人確定關系的時候,白曉陽祝福過他們。
也正是因為不想掃興,他答應了情人節那天晚上,和小森侑一起,去參加那個派對。
但現在說朋友。
就這么自自然然地,說我們是好朋友。
白曉陽覺得沒有比這更可笑的話了。
“放開我。”
“venn……別這樣。”
“放開!”白曉陽幾乎是在喊。
“瘋子,罪犯,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和你是朋友!”
原本還有些稀碎的私語聲,探尋八卦著玄關處發生的一切,現在徹底安靜了。
文珊還從來沒有見過白曉陽這樣。
一直以來小羊給她的印象都是溫和的,就算有什么情緒也鮮少外露,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尖銳,不安,因掩飾不住自己的恐懼而細微顫抖著,臉色蒼白,滿臉憎惡,幾乎算是失了控。
“那天晚上是你,把阿侑帶走的。”白曉陽看著他,逼迫自己回憶那惡心至極的一幕,一字一句地說,“然后,你和內特兩個人,一前一后進了那個房間。”
“我看到你了,我錄了口供,我簽的字。證據確鑿的事,你不可能被……”
“你一定要在這里說這個。”吳晟嘆了口氣,聳著眉,哄似得說,“那你現在要報警嗎?至少別讓我像個傻子似的站在玄關。”
白曉陽喃喃道,“我看著你進監獄的。”
文珊叫他恍惚,有些擔心,“小羊……”
白曉陽沒有反應。
想,那確實是他親眼看到的。就和當時他親眼撞見那一幕地方時候一樣。白曉陽記得,他進去的時候已經晚了,阿侑的身下全都是血,手被綁著,渾身都是鞭痕,還有嘴唇。
白曉陽感覺要吐出來。
“是既定事實,所以已經定罪了。”
吳晟不能,也不該出現在這里。
“你這么聰明,能避開我家里人的聯系,還知道提前申請證人保護,”吳晟溫柔地對他說,“那你直接猜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