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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想狼狽過頭。
“你吃吧,我先去……”
正要離開,手腕卻忽然被抓住。
因為之前被弄痛過,白曉陽下意識地躲,卻沒想到段嶼握得很輕,沒怎么用力就把手抽出來了。
這家伙怎么這么愛突然抓人……
他還沒來得及問怎么回事,就聽到段嶼眼尖道,“你手上那是什么。”
白曉陽知道他在問什么,將手背在身后,“你看錯了。”
段嶼沒有說話,而是將白曉陽的手從背后沒怎么用力就抓了過來。
白曉陽有些焦急,雖然不疼,但這一次掙不開了。
他顯然還沒那么習慣段嶼。
了解,但并不習慣。這向來就是個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沒人攔得住的家伙。
段嶼看著白曉陽的手背。眉頭一皺,將手腕翻了過來。
和太陽底下看著一樣白,只不過在黃色的室燈下白得偏暖。
還是細瘦的手腕,給人一種童年遭受過虐待營養不良沒發育好的感覺。
當然段嶼被他自己的腦補逗笑了,至少在他認知里,在這個沒戰爭沒饑荒的現代社會,不可能會有什么小時候營養不良的情況出現。
“針眼。”
剛剛一閃而過,但確實沒看錯。靜脈旁邊有傷口。
膚色因為薄透,血管相對明顯,同樣的,傷痕就更明顯了。
不大,紅色的小小一點,只是周圍一圈皮膚有些腫脹,也不像是扎針的技術不好鼓包那么嚴重,大概只是個人膚質的問題。
段嶼默了一會兒,抬頭問,“drug?”
“……”白曉陽猛地收回手,“我看起來那么有錢還閑是嗎。”而且誰吸毒扎手腕。
“這能解決我好奇的很多問題啊。”
比如白曉陽為什么那么瘦,為什么容易留下淤傷。
也不知道學習和打工能有多累,見到他的時候就是滿臉疲色,病懨懨的。
“很可疑。”
“你剛才還問我是不是同性戀,”白曉陽淡淡道,“知道你現在的所作所為在我眼里看起來像什么嗎。也干涉太多了,作為室友, 邊界感得——”
“你說得對,但我有權知道日夜相處的室友,”段嶼瞇著眼笑道,“背地里是不是玩很大。”
這已經很明顯是在纏著他開玩笑了,就像那天夜里喝醉回來一樣。
“為什么不理我。周六晚上我哪兒也不去,就為了吃你帶回來的東西。”段嶼催促他,“你都知道我的秘密了。”
“……這不是扎針的痕跡,是皮試。”白曉陽說,“我報名參加了……一個實驗,今天去測過敏源。”
“實驗?為什么?”
“有很高的報酬拿。”白曉陽嘆了口氣,還是說了,“是試藥,醫用新藥上市前會征集志愿者測試藥效副作用。所以你放心,我再怎么樣,也不會拿自己這樣賺來的錢去‘玩很大’的。還有……”
白曉陽頓了頓,又說,“之前你轉給我的錢,我會還你一半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