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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昨晚,段嶼喝醉了,問白曉陽好不好奇他身上的血味兒是從哪來的。
雖然困得要死,也覺得煩人,但要問好不好奇。
那確實好奇。
聽他說完,白曉陽很是意外。
居然是去拳擊場打比賽了。
意外,卻又不意外。段嶼當時是怎么輕松折斷了拉美人的胳膊,白曉陽至今難忘,那動作現在想來確實很專業。
白曉陽問這是他的興趣嗎,段嶼那時候快睡著了,悶著頭說不是,只是那天心情不好。
說到這段嶼終于安靜了,睡得倒是很香,只留白曉陽一個人睜眼看天花板,無論如何都再睡不著了。
“venn!你死了嗎?媽的,讓他停下!”
這不是你自找的嗎。
但也只是在心里吐槽,白曉陽懶得和他對話,只是一言不發地看著。
……而且段嶼也沒把他怎么,就只是和他對自己剛才差不多,絞著胳膊按墻上罷了,不是很暴力。
區別就是專業,關節鎖得也準,稍微一用力就能疼得他喊出來。
內特被按在墻上,眼神都清澈了不少,他氣息不穩地對白曉陽說,“媽的差不多可以了,我下周研討不會再來!也不會再干涉他上訴!我操,你快讓他松手,求你了venn……”
白曉陽眉頭一皺,“段嶼。”
“知道了,”段嶼似乎是嫌他吵,手利落地松開,到白曉陽身邊,問他,“研討?他是你同學?”
“……嗯。”白曉陽對內特說,“你向我保證,以后不會再出現在阿侑面前。”
“你放心,”內特嘶啞咧嘴地活動著肩膀,又忍不住嘲諷道,“那日本婊子就值得你這么上心?你不是中國人嗎?”
雖然嘴上不依不饒,但還是眼神防備地看向段嶼,看了一會兒,又皺起眉,“我想起來了,我知道你。大一的是嗎。”
白曉陽不想再和他多糾纏,正要轟走內特,段嶼卻忽然將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
白曉陽身體陡然一僵。
其實只是男生之間很自然的一個動作,搭個肩膀罷了,看起來再正常不過。偶爾也能看見段嶼和朋友們在學校里說笑走著,講到有意思的就笑著肩膀一搭,年齡再大一點或許就刻意了,但對于男大學生來說,其實也挺帥氣瀟灑的。
很正常,誰看都覺得正常。
但白曉陽就是說不出話來。
再一次。白曉陽想。
這個沒邊界感的壞東西。
靠得很近,段嶼的動作自然又松弛,沒有任何其他意味,甚至算不上是摟著,就只是懶洋洋地搭在白曉陽肩膀上,漫不經心地胡說八道,“大一?不是,我是博士,看不出來嗎。”
“……”
“你沒事干?被揍了還要閑聊。”段嶼低頭瞅了眼白曉陽的表情,樂道,“再不滾我室友要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