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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禹站在院中,皺眉問身旁的長風道:“今日林院判可曾來過?”
長風道:“來過,不過并未開藥。屬下問過林院判,她說大人的病已經好得差不多了,無需再用要,只需心平氣和將養著就好了。”
心平氣和。
不見他的這些日子,西殿的咳嗽聲都少了許多。
“嗯。”
蕭禹應聲后,抬步走到廊下,看了窗邊沈扶的影子許久。
眼見到了子時,蕭禹道:“去吩咐阿蝶,讓阿扶早些睡下吧,她剛好,不宜費神。”
“是。”
蕭禹聲音不大不小,他話音剛落,西殿的燈便立刻熄了。
長風愣在原地,“殿下,這……”
月色籠罩之下,蕭禹沉默許久,說道:“罷了。”轉身進了正殿。
長風看著蕭禹的背影,又看了看西殿窗子,莫名感覺一陣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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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養十幾日,沈扶身子已經好多了,這些天她白日里大半時間都在睡著,現下好了之后,夜里覺少許多。天剛蒙蒙亮,沈扶便起身坐去窗邊,回憶著神寨高閣之中的占卜書籍,一一將之寫下。
阿蝶還保留著從前的習慣,早膳之前,給沈扶做一碗羹湯。
“大人,用些羹湯吧。”
“多謝。”藥喝多了,沈扶早起的胃確實不舒服,喝些熱的總能讓她緩一緩。
“都是奴婢應該做的。”
聽見阿蝶這般說,沈扶用完羹湯之后,看著她道:“你本也不是尋常侍女,日后不必這般伺候我了。”
阿蝶緊張起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說道:“大人,奴婢伺候您習慣了,不管發生何事,奴婢只忠于大人,還請大人莫要趕奴婢走。”
“你是他的人,談何忠于我。”
“殿下讓奴婢來伺候大人的第一日,便說讓奴婢記住,此生都是大人的人,要時刻護在大人身側。”阿蝶道:“大人明察!”
不用別人提起,蕭禹的名字也常常在沈扶腦中。想起族人,每次再想起蕭禹的名字,沈扶都覺得痛上心頭,更不提宿在他的地盤,日日見他的人。
“出去吧。”
沈扶說完,阿蝶并未動,執著地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