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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池豁越說越小聲的話,西鐸柔和了神色,揉揉池豁已經紅透的耳朵,心情很好的點頭,片刻,見池豁只是低著頭,沒有什么反應,才想到池豁低著頭,根本就看不到他的回應,尷尬地清了清喉嚨,“咳咳,那我去洗澡。”
池豁頭也不抬地猛點頭,手還在不停的推搡西鐸,讓西鐸快點離開廚房,西鐸低頭親了親池豁的額頭,然后將池豁的頭發揉成個鳥巢,才心滿意足地笑著離開廚房。
確認西鐸離開后,池豁馬上將廚房門合上,背靠著木門,一臉的驚慌失措,一手捂臉,一手撐著們,慢慢滑下,坐到地上,曲起膝蓋,就這樣一手捂著滿是粉紅的臉、一手環抱膝蓋的坐在地上,怔愣,發呆。
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今天自己這么奇怪?!啊,不,是每個人都很奇怪,母父和西鐸之間的對話,母父比以往更甚的親密態度,西鐸作出的超過一般朋友、兄弟該有的行為,自己的反應也不正常。
心臟撲騰撲騰地亂跳,都快跳出來了,而且,今天已經對著西鐸臉紅幾次了?!就像是個因為喜歡的人對自己很是親密而害羞的小男生一、一樣?!
池豁猛地瞪圓了眼睛,僵住。喜、喜歡?!啊啊啊?!喜歡?!喜歡西鐸?!我喜歡西鐸?!池豁倏地一下,站了起來,在廚房里來回踱步,像只無頭蒼蠅一樣亂轉。
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池豁頓住,僵硬的轉頭,小心翼翼地開口,“誰?!”
“是我,西鐸。”西鐸站在門外,聽到池豁很是小聲的回應,微微皺了皺眉頭,豎起耳朵聽廚房內池豁的動靜。
池豁爆紅臉,忍不住縮了縮脖子,睜大眼睛,緊張地吞了口唾沫,“怎、怎么了?!這、這么快就洗好澡了?!”
西鐸聽到了池豁吞口水的“咕咚”聲有些不解,卻也沒過問。明明知道池豁在廚房里,看不到他,卻仍是眼神游移,微紅著臉,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不是,我回我那洗,很快就回來。”
“欸?!”池豁立馬將門打開,瞪圓眼睛看著西鐸,“為什么?!”
西鐸右手握成拳狀,放在唇邊咳了幾下,努力維持面癱的形象,“沒什么,你的洗澡水我已經弄好了,就放在你的房間里,你先去洗澡吧,食物晚點弄沒關系。”
“啊?!水都熱好了,你還回你家去洗?!在這邊洗不就好了。”池豁臉上滿滿的都是疑惑。
西鐸偏移視線,將紅透了的耳朵暴露在池豁面前,“不用了,這邊沒有適合我穿的獸皮裙。”更重要的是,自己會想入非非,一不小心可能就會嚇到小豁。
看見西鐸紅透了的耳朵,莫名的,池豁覺得臉更燙了,感覺整個人都有些熱了起來,低著頭,局促的握緊手,“那、那好吧,你洗完就回來哦,對了,你家還有白株嗎?!沒有的話帶點回去。”
西鐸”嗯“了一聲,點點頭,見池豁不知怎么的,變得粉紅的脖子,伸出手摩挲了幾下,見池豁僵住,有些遺憾的移開手,帶了些安撫性地拍了拍池豁的頭。
池豁紅著臉抬頭,睜著水潤的眼睛,結結巴巴地開口,“你、你等一下,我、我去拿。”
說完,不等西鐸回答,就跑回后院,找了兩塊大約有他一個半巴掌大的獸皮,將兩個小木盆里的白株的枝干粉末和根部粉末分別倒了一半到兩塊獸皮上,但找不到可以將這兩塊獸皮綁起來,不然白株粉末調出來的東西。
苦著臉,盯了兩塊獸皮半晌,還是沒想到方法,只好蹲在地上,繼續苦著臉努力的思考,想從腦細胞有限的腦袋里搜索到辦法。
繩子?!沒有;布條?!沒有多余的布可以讓他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