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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會可要好好洗洗!
池豁的臉皺成了一團,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包子,讓修斯的笑意更甚,心里大呼小豁好可愛。西鐸與修斯擁有同樣的想法,但他沒有表露出來,像是看穿了池豁的想法般,彎身拿起腳邊的兩個小木盆,猶豫了一下,將兩個小木盆都遞給池豁。
池豁本想只拿那個裝了褐色粉末的小木盆,又想到后院那盆子里的抹布,便將兩個小木盆都接過來,笑瞇瞇地跟西鐸道了聲謝,然后抬腳往后院去了。
但他一步都還沒走成,就被西鐸屈指彈了一記,正中額頭中央。
池豁立馬抬手捂住額頭,瞪圓了眼,“你干嘛啊!”
西鐸微皺眉頭,很是認真的看著池豁,“不用道謝,這是懲罰。”
池豁瞬間臉色爆紅,逃跑似的,直接轉身,連赤果的味道也不嫌棄了,一手拿兩個小木盆,一手捂臉,“蹬蹬”的跑了,跑走沒一會,又跑回來,眼神閃躲,“那、那個,西鐸,幫我一個忙。”
如果不是自己不會汲水,才不會又回來找西鐸幫忙呢!要是那絲繩在手邊就好了,對了!池豁眼睛一亮,沒等西鐸回答,就又跑了,不過這次是往樓上跑而不是往后院跑。
西鐸頓住,僵著伸了一半的手,看著池豁跑掉。一旁看完全程的修斯雖然對于池豁對著西鐸臉紅的事有些不滿,但還是保持著好心情看完全程,看著僵住的西鐸悶笑不已。
西鐸淡定的收回手,看了看心情很好的修斯,上前兩步走到修斯面前,淡淡地說了句“您太活潑了”,說完還碰了碰修斯傷到的腳趾,看著修斯齜牙咧嘴,然后轉身,跟在池豁身后,按著他的腳步,上樓去了,留下修斯一個人在樓下咬牙切齒。
池豁心情很好的跑回房間,在床上翻找了一番,沒有找到他想要的絲繩,皺著眉頭回想了一下自己之前是把絲繩放在了哪里,想來想去,腦袋里只有西鐸親吻他的畫面,頓時,已經恢復平時神色的臉再次爆紅,腦袋也隨之當機了。
半晌,他才醒過神來,伸手拍拍微微發燙的臉頰,甩了甩頭,突然有一雙大手固定了他的頭,讓他無法再甩動,池豁僵住脖子,頭被固定住了,沒法轉頭看是誰固定了他的頭,但池豁就本能的知道那是誰。
果然,池豁剛想到,西鐸就出現在了池豁面前,放在他兩邊耳鬢旁邊的一雙大手也開始下移,停放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握住,面色如常但眼底卻溢滿了擔憂,“小豁,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不知怎么的,池豁覺得臉更燙了,低著頭不愿讓西鐸發現,結結巴巴的開口,“沒、沒事。”
盡管池豁已經盡量在掩飾了,但他忘了耳朵也要遮一下,那紅透了的耳朵讓西鐸勾起了嘴角,膝蓋微微彎曲,彎下腰,頭抵著池豁的頭,“真的?!”言語里帶了些笑意。
池豁使勁的點頭,西鐸笑出了聲,伸手將池豁的頭抬起,揉了揉池豁的頭發,然后笑著,很是親密的與池豁臉貼臉,蹭了一下,才放開,放開前還裝作不在意的,用嘴唇輕輕擦過池豁的嘴角,“那你的臉、耳朵,怎么這么紅?”說著,一手撫上池豁的臉,一手摩挲池豁那有些發燙的耳朵。
池豁的眼睛亂轉,就是不看向西鐸,僵著身體,扯了扯嘴角,硬邦邦的回答,“有、有嗎?!我怎么不知道啊,哈、哈哈。”
西鐸笑了笑,眼里的笑意濃烈,抓住池豁的一只手,放到池豁他自己的臉上,“感覺看看,是不是有些燙手?!”
就好像真的被燙到手一樣,池豁倏地收回手,聽著西鐸滿是笑意的話,覺得整個人都快著火了,偷偷用眼角瞄了瞄西鐸,慢半拍的發現自己與西鐸靠得太近了,急忙往后退了兩步,臉上掛著僵硬的笑,擺了擺手,“我、我沒事,臉紅,耳朵紅,是因為、那個、因為覺得有些熱,才會這樣的,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