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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大了眼睛,這樣就可以嗎?!
“試試就知道了,現在,我們取鹽吧。”池豁說得豪氣干云。
季疏將信將疑的點點頭,一邊伸手在鹽樹上剝鹽,一邊暗中想到,回去讓卡內蒙去試試,說不定真的有用,那樣卡內蒙就不用總是受傷了。
池豁也伸手剝了把鹽,發現以他的力氣,也可以輕易的就把它從樹上剝下來,很高興的想再剝一把,然后就很窘的發現自己出門時過于匆忙,根本就沒帶裝鹽的獸皮袋,連個隨身的獸皮袋都沒有。
池豁正手足無措,阿爾就發現了他沒帶獸皮袋的事驚訝道:“小豁,你來取鹽怎么沒帶獸皮袋?!”
季疏聽了,也轉過頭來看他,池豁窘然的摸摸頭,說道:“母父讓比奈陪我來取鹽,但...在路上他被雷索斯抗走了。”再次想到比奈被雷索斯抗走的場景,池豁又開始腦補了,露出一副奇怪的表情。
季疏和阿爾沒察覺池豁的不對勁,還齊刷刷一臉“我懂,我明白”的表情看著池豁,池豁清了清喉嚨,假正經。
“你沒有獸皮袋,那要怎么帶鹽回去啊?!”阿爾擔憂道。
“不用擔心,有人給他送來了。”季疏朝阿爾擠擠眼,看向池豁身后,阿爾也看見了,同季疏一樣,笑得一臉深意的看向池豁身后。
池豁疑惑的回頭,見西鐸手里拿著個獸皮袋向他走來,將手里的獸皮袋塞進池豁手里,嘴里蹦出兩個字,“給你。”
池豁看看手上的獸皮袋,又看看西鐸,疑惑道:“西鐸,你怎么在這里?!”
西鐸柔和了眉眼,“我沒事,來看看你。”
阿爾驚得下巴都掉了,而季疏則習以為常的繼續剝鹽,還順手把阿爾的下巴扶了回去。
池豁沒想太多,也沒覺得西鐸怎么帶了獸皮袋卻沒在里面放東西,拍拍西鐸的手,給他一個大笑臉,說了聲謝,就去剝鹽去了。
西鐸靜靜地站在池豁身后,看著他剝鹽,偶爾回過頭來給他個大笑臉,眼里滿滿的只有池豁一個人。
阿爾邊剝鹽邊奇怪,西鐸是不是病了?!怎么這么奇怪?!剛想開口說話就被季疏瞪了一眼,只好默默的把話吞進肚子里,什么也沒說。季疏則是在心里為西鐸默哀,小豁那么遲鈍,西鐸你有得熬的。
在季疏和阿爾剝了整整一獸皮袋的鹽,池豁也剝了半獸皮袋的鹽后,他們收工打算回家了,阿爾還沒開口,就被季疏捂住嘴巴,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季疏陪笑道:“我和阿爾順路,就往這邊走了,小豁你讓西鐸送你回去吧。”
季疏一說完,就接收到西鐸感激的目光,就馬上拉著阿爾走了。池豁雖然覺得季疏和阿爾的行為有些奇怪,卻也沒多問,很是柔順的點點頭,目送他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