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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眼青年見西鐸沒回答他的問題,也不惱,只是對池豁微微一笑,然后就轉身進了門口正對著小攤的房子。
池豁在見到攤主是大眼青年時,本就咧著的嘴巴咧得更開了,想要問他那天碰到他時他懷里小小的虎斑貓是從哪里得來的,但也知道,以現在這樣的場所并不適合說這些,至少,也得等到西鐸的刀取了再說。
池豁見大眼青年朝他笑了笑就轉身進了他身后的房子,便用手肘碰了碰西鐸,西鐸沒反應,他就直接拐了下西鐸一下,這一下終于讓西鐸注意到了,說實話,西鐸會注意到這一下,僅僅只是他覺得有些癢癢。
池豁見西鐸看向他,馬上笑得諂媚的抓住西鐸的手,問道:“西鐸,那個人是誰啊,可以介紹給我認識嗎?”
西鐸見他如此,有些奇怪,又想想,覺得讓池豁多認識一些雌性也好,朋友多了,他就可以少些想到死去的親人,這樣也就減少了小豁傷心難過的機會,想罷,便用空閑的手摸了摸池豁的頭,說道:“那是季疏,卡內蒙的雌性,可以交往。”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池豁炸毛,“不要摸我的頭,你怎么沒有一次有聽的!”
西鐸嘴角微勾,不顧池豁的掙扎,又摸了摸池豁的頭,池豁則把臉皺成個包子,翻了個白眼。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把你的頭摸個百八十遍,讓你也嘗嘗被摸頭的苦逼滋味。池豁隨即想到自己跟西鐸比起來顯得小了一大號的小身板,唔,看來要開始勤加鍛煉了。
季疏從屋內走出來,就看到西鐸眉目柔和的抱著小雌性,而小雌性則在他懷里撒嬌的場景。部落里的人都知道,狩衛隊的隊長西鐸是個冷淡的人,對誰都一個樣,能讓他變臉的也就只有智者和醫者了,不過看樣子,能讓他變臉的人多了一個,還是一個可愛清秀的小雌性。
想到西鐸平時給人的印象以及小雌性的大概年紀,不禁“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季疏已經可以想象到不久的未來,西鐸苦惱的樣子了。
季疏咳嗽了一聲,走到池豁他們面前,將手上的骨刀遞給了西鐸,這是他加工過的質量最好的骨刀了,西鐸接過,細細翻看了一番,贊賞的點點頭,向季疏道了聲謝,季疏朝他擺擺手,就回去他的攤子,擺弄起之前在磨的骨刀。
池豁瞄了瞄西鐸手上的骨刀,有些驚訝,只見骨刀上刻著繁復的花紋,花紋從刀柄開始延伸至刀身,十分精致,在這原始的時代,居然有這么好的手藝,真是意想不到。
西鐸見池豁偷眼看著自己手上的骨刀,眼里露出笑意,將手上的骨刀放到池豁手中,說道:“給你。”
池豁手捧骨刀,感覺到它比其他骨刀輕得多的重量,瞪得眼睛都要脫窗了,半響才開口道:“這、這是要給我的?”
西鐸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再次摸了摸池豁的頭,開口道:“你之前的骨刀不適合。”所以,我幫你做了一把。
池豁感動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將骨刀小心翼翼的放到身上的獸皮袋里,然后給了西鐸一個大大的擁抱,說道:“謝謝你,西鐸。”
西鐸,你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以后,我就不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