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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故意罵他的意思。

“還說不是。”

蔣懸已經(jīng)到了，先進(jìn)包間的是虞昭。

“蔣叔叔。”虞昭跟他打招呼，說完，又念了一遍，“蔣叔叔？蔣？江？還挺巧。”

“什么巧？”蔣懸看她后面，“你媽媽還沒上來嗎？”

“我生父姓江，你們的姓念起來挺像的，我媽去洗手間了，等下回來，蔣叔叔好像不喜歡我？”

蔣懸一愣，你不喜歡我才對吧？

“沒有，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和你相處。”

虞昭一臉好奇：“我很難相處嗎？”

一般好相處的人是不會問出這種問題的。蔣懸總算理解了虞虹云提起自己的女兒總是束手無策的模樣了。

“還好。”他保守回答。

“蔣叔叔沒有說實話，但我明白了。”

明白？明白什么？畢竟是第一次正式見面，他知道虞虹云很在乎這個女兒，他不想表現(xiàn)得太差。

蔣懸抬眼，看到虞虹云靠在門邊，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了，向她發(fā)出求救的眼神。

虞昭向后看，發(fā)現(xiàn)虞虹云已經(jīng)到了：“媽，你考驗誰呢？”

“考驗?zāi)恪！?

“那我通過了嗎？”

“我對你一直都是不得不通過。”

虞昭：“媽，你最近對我頗有怨言？”

虞昭沒有扎頭發(fā)，柔順的頭發(fā)披散在肩頭，那一雙圓眼看人的時候，依舊是小時候向她提要求時那般篤定她會答應(yīng)的眼神，她忽然伸手摸了一下虞昭的臉：“不敢。”

在你出生的時候，我已經(jīng)決定，全力做到讓你感到快樂自由，我愛你，但“母愛”這個詞太偉大，又太沉甸甸，我不想你被愛的時候同時還覺得要背負(fù)什么，所以我當(dāng)你是朋友，像朋友一樣輕盈的存在。

這是她的心里話，但虞昭不必知道，她只需要不顧一切地往前跑就夠了。

“我不信。”虞昭翻開菜單，先點了一道湯，再把菜單遞給蔣懸，“蔣叔叔，你點吧，相信你更懂我媽的口味。”

一頓飯吃下來，也算相安無事，只是虞昭偶爾的一兩句還是讓蔣懸無言以對。

這大概就是她說的“后爸不好當(dāng)”吧。

“后爸”不好當(dāng)，“親爸”也不好當(dāng)。

虞昭讓江毅把寄存在柜子的行李取出來送到他在附近準(zhǔn)備的房子。

“虞昭，你能來跟爸爸住，我很開心。”

“誰是我爸爸？也沒做過親子鑒定，也許是一場烏龍。”虞昭站在陽臺上打電話。

“沒事，你這種不負(fù)責(zé)任的態(tài)度像我。”

這次輪到虞昭無語了，果然厚顏無恥的人會贏，她先掛掉電話。

江毅不是無緣無故說出這句話，虞昭沒打電話之前，江書函來找他吵架，他坦白跟許柔已經(jīng)離婚，江書函大罵他“不負(fù)責(zé)任”，隨后摔門而去。江書函沒有對他這樣過，他感到一種巨大的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