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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里提著煎餃,本來想故意問他“其他的話”具體是什么,看著他有些紅腫的眼皮還是把話咽下去,問:“你眼睛怎么了?”
這個問題關子揚更不愿意回答。
他在床上蒙著被子兩天,蔣英還以為他生病了。
他已經告訴自己,讓這件事過去了,今天早上看到虞昭,情緒又控制不住。他輾轉反側,整顆心浮浮沉沉,一會如墜冰窖,一會被如烈火焚燒,難受得無法冷靜,而她若無其事,見面問好,沒有半點放在心上。
虞昭得不到回答,也沒有追問,低頭看了一下時間,說:“要早讀了,我先走了,你也快點。”
她正想離開,關子揚沒有說什么,只是默默地看著她,她不敢先移開腳步。周五那天還疑心是自己看錯了,原來沒有,連忙說:“那什么……不至于不至于!”
虞昭看到他抹了一下臉,開始檢討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她思索一番,自己是沒有什么大問題的,應該是關子揚這個人情感比較豐沛。
早餐店的老板娘看關子揚站后面半天了,尋著一個空檔問:“你要什么?”
關子揚又抬了幾次手,沒有轉身,只說不要了。
老板娘往上看:“是空調水嗎?”
虞昭替關子揚回答:“不是空調水,是。”
關子揚被氣笑:“虞昭你怎么能這樣沒心沒肺?”
“我有,早餐給你吃。”虞昭說完,要拉他胳膊一起走。
關子揚抽回手:“我不稀罕。”
“行,走吧,真的要遲到了。”虞昭舉起手作投降狀,順便安慰他,“不要因為一時的情感迷惑而黯然神傷,沒有什么會過不去的,時間會讓你走出來,加油。”
關子揚給她留個背影:“加油你個頭。”
他活著,然后等著有一天被虞昭氣死。
課間活動,徐向遠找關子揚打球,關子揚趴在桌子上,他問虞昭:“這是怎么了?”
虞昭正在看雜志,頭也不抬地說:“他失戀了。”
“啊?”徐向遠雖然意外這個事實,但還在情理之中,他不理解為什么是虞昭說的。
“你不知道嗎?”虞昭問。
徐向遠不清楚自己應該知不知道,含糊著說:“知道一點。”
“這幾天讓他好好靜一下吧。”她翻著書頁說。
關子揚聽不下去,出聲:“虞昭,我們之間消失一個吧。”
“我消失你豈不是更難過。”
關子揚聞言,桌子也不趴了,抬起臉看她:“你……你!我消失。”話說完,人也出了教室。
徐向遠撓了一下頭說:“好像有一點復雜,我先走了。”
關子揚當然沒有消失,上課鈴一響,他依舊回來教室上課。
虞昭拍了拍他的肩膀,以作安慰,把手里的雜志塞進他的桌肚,再重新抽出一本。
她最近在追雜志里一篇懸疑小說的連載,趁著老師還沒有進教室,翻開目錄頁查看頁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