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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時之間也忙碌的很。
而人一旦忙起來,便總有疏忽之時。
虞婉兒自那日接風宴上見到謝之驍親自斬殺了那男人,又命人斷了夏荷的舌頭后,當場便面色煞白,心頭狂跳,從宴上回來后就直接病了一場。
病了好幾日,她的身子才慢慢回轉。
可如今一回想到那鮮血淋淋的畫面,虞婉兒心里就直怵得慌。
此前虞虞婉兒雖聽聞謝之驍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可從未親眼見過,心中便有些不以為意,
再者,從她來了謝府后,見了謝之驍的俊朗模樣,又看到了謝之驍對尤今今那副疼寵樣子,便自覺忽視了昔日旁人說的那些謝家二郎的傳聞。
心冷手狠,囂張霸道,簡直就是個瘋子。
虞婉兒此刻只慶幸,還好自己有先見之明,故意找人接觸夏荷,激她暗中動作,若是那日她自己親自在宴上揭穿尤今今,恐怕被斷了舌頭的不是夏荷而是她了。
只是心有余悸之余,她也格外驚詫。未曾想尤氏身份這般低微,謝之驍竟然還不厭棄她。
接風宴上殺人斷舌也都是為了那個尤氏。
難道他就這般喜歡那個尤氏不成。
虞婉兒不解,心中也不覺得尤氏真的比她要出色。
畢竟一個女閭琵琶女如何能與她一個貴族女郎相比。
只是虞婉兒心中雖依舊有些忿忿不平,但在知曉了謝之驍的狠辣后,她如今想要嫁進謝家的心思也滅了幾分。
謝之驍這種瘋子,她根本就惹不起。
若是再執意下去,不但世間最尊貴的女子做不成,怕是連性命都會有威脅了。
且如今謝之驍已經帶著尤今今離開了謝府,她也沒機會去接近他,達到她所要的目的。
所以一場病后,虞婉兒便生了幾分想回家的心思。
可還未等她收拾好回兗州的東西,母親一封急信便徹底讓她亂了陣腳。
得知兗州被攻,父親和大伯難以抵擋,母親又困于府中,整日以淚洗面時,虞婉兒更是憂心忡忡,坐立不安,當即便去找虞氏商量此事。
而這日恰巧謝之祈不在府上,虞氏正百無聊賴地坐在窗邊的小榻上安靜地縫著小娃娃的肚兜。
虞婉兒一進來便開始哭哭啼啼,虞氏聽見聲音抬頭看她,見她一臉淚痕頓時有些驚詫。
“婉兒你怎么了?怎么哭成這樣?”
“姐姐,兗州出事了你知不知道!”虞婉兒以為虞氏會有更多的消息,立刻拉住她的手焦聲去問,“姐姐,我爹娘他們現在怎么樣了?你知道嗎?”
虞氏乍然聽到兗州出事,頓時驚了驚,看向虞婉兒立刻緊張問道:“出事?兗州出什么事了!”
虞婉兒見虞氏這幅樣子便知她應當是不清楚此事,當下便有些失望,眼淚啪嗒啪嗒地往外流。
“司并二州聯合攻打兗州,父親和叔父難以招架,叔母和母親她們現在都被困在府上,不知如何是好!”
虞氏一聽這話,腦袋霎時嗡鳴一聲,整個人搖搖欲墜。
“夫人!”一旁的婢女見狀立刻上來扶住,
虞氏捂著胸口,一陣心慌,她抓著虞婉兒的手,一臉焦急之色,“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何無人和我說!”
所以是因為兗州被攻,公爹才會帶兵出征的嗎?那為何夫君和婆母對她說,公爹去的是幽州。
虞氏越想越心慌。
腦海中不停回蕩著虞婉兒方才的那些話。
父親難以抵擋,母親又困在了府中……
虞氏心口狂跳,霎時便覺得有些喘不上氣來,而肚子更是突如其來的一陣抽痛。
一張小臉煞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就這么從額頭上滾了下來。
“夫人!夫人您怎么了!”婢女神色擔憂,立刻扶緊了虞氏,而目光看到她兩腿間的點點血漬后,頓時大驚失色。
“快去叫郎中!快去叫郎中!”
……
那廂謝府已亂作一團,這廂的小宅院里卻是毫不知情。
明日便是定好的成婚日,眾人忙里忙外,忙上忙下,總算搞定的差不多。
只等著明日吉時成禮便可。
因著女郎在冀州沒有娘家,謝之驍便讓八抬大轎就從他們如今的府上接人,抬著轎子繞一圈街市,吹鑼打鼓的再送回來。
尤今今起初聽只覺得荒唐,哪里有這樣的婚事啊,花轎從夫家出來,再又回到夫家,聽起來就覺得奇怪。
不過她也確實沒有娘家可待。
旁人都是未出閣的女郎從自家嫁到夫家,而她的閨閣,追究過往,只能算到胭脂樓。
思及此處,尤今今垂睫,有些隱隱的難過。腿上的湯圓似乎都覺察到了女郎低落的心情,圓圓的肥腦袋直往她的懷里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