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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喜歡你管我,以后每天都管我好嗎?”
他嗓音低低的,似乎還帶著幾分祈求。
尤今今雖然不懂謝之驍是什么心思,但見他一副可憐巴巴的小狗模樣,還是有些心軟了,便輕輕點了點頭。
既然喜歡被她管,那她管就管嘍。
被謝之驍拉著的那只手依舊貼在他的臉側,尤今今抬高故意扯了扯他的耳朵,眼尾一抬,語氣有些故作的惡狠狠。
“既然要我管,那以后可不許嫌我煩!”
謝之驍笑得狹長的狐貍眼都彎成了月牙,捏住她的小臉猛親了一大口才罷休。
就這么嘻嘻哈哈,黏黏糊糊的過了幾日。
雖然謝父同謝之驍依舊勢如水火,互不搭理,但蕭夫人倒是來了宅子兩回。
讓尤今今寬慰的是,蕭夫人不僅支持她和謝之驍的婚事,對于她也并未有半點生疏,閑聊話語間也都是埋怨謝成固執。
不過她也說他們父子間的氣來的快去的也快,讓尤今今千萬別放在心上。
小女郎被蕭夫人一番話說的眼眶發酸,最后還是蕭夫人摸著她的頭說“乖孩子”,才沒有大哭一場。
當然人都來了,自然也送過來好些東西。
如今自家二郎知道疼自個兒媳婦,蕭夫人心里當然高興,只是這婚事不在謝府辦就是相當可惜了。
所以心中覺得有多可惜,蕭夫人便心里有多怨謝成。
自從謝之驍帶著尤今今離了家后,蕭夫人更是一個好臉色沒給過他。
雖然說家中之事大多都是她做主,可謝成此人最大的毛病便是固執,一旦跟人犟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而如今便是,在尤今今身份上這事,謝成就是死活說啥都不松口。
謝成派的人去晉安查探了一番,確認了尤今今就是胭脂樓的人,且后來得知蕭夫人早就知曉還不告知她后,他便更氣了,覺得一家子人全都串通好了騙他一個人。
所以蕭夫人沒給他好臉色后,謝成這幾日也沒如往常一般腆著臉去討好她,倒是睡了幾天書屋,各自生著悶氣。
不過他倒是找了幾個眼線,日日盯著蕭夫人的動靜。
今日在得知蕭夫人去了謝之驍在外頭的宅子后,心里好奇的很卻又拉不下來臉去問。
蕭夫人這廂雖不打算搭理,可想著畢竟是二郎的婚事,若是真不讓他這個做爹的知道,往后曉得了,這對別扭父子怕是要更生嫌隙了。
所以從外頭回來后,蕭夫人便主動去書房尋人了。
謝成還正通過門縫盯著蕭夫人動靜呢,眼看著人來了,立刻大步跑回桌案旁一本正經地坐下來了。
蕭夫人直接推了門進來,謝成正捧著一本兵書,看她進來,故作嚴肅地咳嗽了一聲。
“有事?”
蕭夫人看謝成這樣子頓時輕笑了聲,揚著眉毛故意嗔了他一句,“行了,別裝了,我在外頭都瞧見你扒著門縫了。”
這話說得謝成老臉一紅,沒想到自家夫人真是一點面子不給自己留。
“那、那定是你看錯了。”他摸摸鼻子,有些心虛。
蕭夫人也懶得和他爭這個,只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算了算了,看錯也好,不看錯也罷,今日找你可是有正事的。”
謝成疑惑:“什么正事?”
蕭夫人喝了口熱茶,才慢慢開口,“阿驍和今兒過幾日要成親,你這個做爹的也得表示表示吧。”
謝成一聽那個逆子竟然說都不說一聲就要辦婚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什么做爹的!我沒他這個兒子!他成不成親跟我們有什么關系!”他氣得又拿起了兵書,當做什么也沒聽到的樣子。
蕭夫人只瞥了一眼,便繼續不緊不慢地喝茶。
“這么多年了,真是裝都不會裝。”說罷她繼續喝了口熱茶,又慢悠悠道,“行了,書都拿倒了,裝得一身勁兒。”
謝成霎時老臉又紅又紫,“啪”得一聲就將兵書給合上了。
這日子沒法過了!
蕭夫人看他這幅模樣,只覺好笑,便立刻婉言哄道,“好了好了,父子間哪有隔夜仇,你說句軟話不就好了。”
“我說軟話?我怎么說軟話?你是沒看到那個臭小子多囂張啊!這幾天就真跟沒我這個爹一樣!”謝成氣得胸膛直起伏。
如今婚事這么大的事也不跟他說一聲,竟然說要辦就要辦,當真是胡鬧!
“誰叫你出爾反爾?”蕭夫人瞪他一眼,“明曉得二郎那孩子多執拗,你還說話不算話,他若再不生氣真當他泥人做的啊?”
謝成被蕭夫人說得面紅耳赤。
他知道是自己理虧在先,畢竟先前他確實已經答應的好好的了。
可是若不是有那次變故,他當然不會反悔。
似是看出了謝成所想,蕭夫人又道,“就因為今今的身份,你便不答應?”
“那昔日我可只是個商戶女,你怎么就不說出身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