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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紅包呢。”
“去去去,一邊兒去。”蕭夫人“啐”他,“就你昨夜那樣,沒罰你跪祠堂就不錯了,還想要紅包呢。”
謝之驍“切”了一聲,底下那只修長的大掌卻是握著女郎的小手捏了捏。
尤今今不解看他。
他沖她挑眉,似是在說,看吧,我都說了,我爹娘只會罰我不會罰你,一天到晚就別瞎操心了。
雖然依舊那副囂張模樣,可尤今今卻覺得謝之驍又沒那么討厭了。
算了算了,看在他還算靠譜的份上,她就不計較今天早晨的事了。
還沒待一會兒,那廂謝之祈和虞氏也過來東屋請安了。
幾人坐在東屋陪蕭夫人說了會兒話,正要走時,就見鄭媼掀了簾子,匆匆進屋來。
“夫人,主君來了。”
蕭夫人一聽,便將準備回院的幾人留下來,“既然你們爹也來了,那便都留下一起吃飯吧。”
尤今今一聽謝父過來,心中不免有些擔憂。
蕭夫人好說話,可謝父就不一樣了。昨夜謝之驍在飯桌上那般忤逆他,他指不定還要怎么罰他呢。
而且說到底謝之驍也是因為護著她才會那般的,若是他真的因此被罰了,尤今今心中也是過意不去的。
尤今今在這里著急,身旁的主角卻依舊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甚至見她慌張,還笑著對她耳語。
“慌什么,我皮糙肉厚著呢,老頭子打也不死我的。”
本就害怕的尤今今,聽到這話更惶恐了。
而謝成進來,本還喜氣洋洋的面色在見到謝之驍?shù)哪且豢坦缓诹讼氯ァ?
“你這臭小子還敢過來!”
“我給娘請安啊,怎么不能來了。”謝之驍絲毫不怕。
尤今今見他竟然還這般囂張,立刻拉了拉他的袖子。
“你這逆子!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謝成氣得大步邁了過來,看了一圈四周,抄起一旁的雞毛撣子就要打人。
蕭夫人和謝之祈等人立刻上前拉住了謝父。
“大過年的,你干什么呢!”蕭夫人勸他,“父子之間有話就不能好好說嗎,動不動就抄家伙打人,哪有這樣子解決事情的。”
說著蕭夫人便伸手將謝父手里的那根雞毛撣子拿走。
“二郎,你就給父親賠個禮就是,何必都僵持著。”謝之祈則是過來勸謝之驍。
謝之驍倚在一旁,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甚至還有閑心地低頭將尤今今扯他衣角的那只小手包到了手心慢慢揉。
尤今今也被他這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給驚到了。
謝之驍沖她笑,“我都說了,別怕,他打不死我的。”
謝之祈無奈,虞氏上前拍了拍了他,二人便回到了位置上。
在蕭夫人的勸解下,謝父總算不生氣了,但對謝之驍也沒什么好臉色,不過今日他們謝家確實有一樁喜事,他也懶得和這個逆子計較了。
而一家子用膳的時候,謝父則是將這件喜事說了出來。
蕭夫人聞言一愣,放下筷子:“你的意思是官家讓你們親自去晉安領封賞?”
第53章 絕處逢生
謝成點頭,看向蕭夫人:“朝廷的人已經(jīng)過來了,今天直接去了校場,帶了圣旨,說是圣上的意思。”
說著他便從懷里掏出了一個布包,將布包遞給了蕭夫人,“這是圣旨,我找人驗過了,是圣上的字跡無疑,上面還蓋了玉璽,應當是沒錯的。”
蕭夫人疑心接過,拆了那布包將圣旨緩緩展開,待看清內容后,霎時眉頭輕擰。
這圣上封官倒是大方。
圣旨上說,鎮(zhèn)壓幽州叛亂,謝家一家功勞甚大,謝成賜烏遠侯,而謝之祈和謝之驍也各有官職。
“夫人可是覺得有所不妥?”見自家夫人眉頭不展,謝父問道。
“我若不說,你可還當是喜事?”蕭夫人看了謝成一眼,娓娓解釋,“從冀州去晉安,這一來一回,最快也要三個多月,那難道這三個月里,冀州這邊事情不管了嗎?”
謝成此人向來粗枝大葉,為人過于憨直。今日禮部侍郎過來,他一聽圣上要封他做烏遠侯,當即就喜笑顏開,吩咐人好生招待那些禮部的官員后,便馬不停蹄地回謝府,要將這個天大的喜事帶回來。
可現(xiàn)下陡然被蕭夫人冷水一澆,他便霎時覺得這圣旨不是什么喜事而是燙手山芋一枚了。
蕭夫人見他眉頭緊皺,就知道謝成是何想法,繼而又問他。
“喬州牧可有封賞?”蕭夫人問的自然是冀州牧喬用。
東魏是皇族劉徽被迫南遷后建立起來的王朝,今魏朝天下,有荊、江、廣、交、徐、揚、益、寧,梁九州,以及司州、冀州t、幽州、豫州、并州、青州這關東六州,一共十五州,而北方的平洲等地在西魏時則是落入了鮮卑,羌族等異族之手,如今想要收復也極為不易。
各州皆設州牧,為一州之長。州刺史則為一州監(jiān)察,當輔佐周末州牧之用。
如今北方外族對魏朝虎視眈眈,冀州因居關東,靠近北地,所以關東幾州常年因抵御外敵而戰(zhàn)事頻繁。
謝成雖只為冀州刺史,可又是將帥之才,上陣殺敵十分勇猛,年輕便被為冀州牧喬用所用,后喬用年事漸高,所以便逐漸將權放給了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