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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應(yīng)該是在開會,商量今年的流程。”姜逸小聲說完,
推著蘇昱拉著梁紫,把滿臉不情愿的兩人弄到殿內(nèi)站好,他身后,
敖吉,陸挽秋和洛天奇三人也跟著進來,六個人一字排開,低眉順目。
……早知道這樣的話,今天打死我都不起床。
蘇昱在心底暗暗嘆了一口氣,顧琰眉頭一挑,指著地上暈迷不醒的兩人。
“這兩個人是誰?”
姜逸看了看坐在會議桌旁,還很茫然的家住們:“儒家的南宮合和長孫——”
“你說什么?!”一個大腹便便,長得像酒桶一樣的中年男子突然間大驚失色地從椅子上彈起來,大吼一聲,沖到兩人身邊,呆愣半晌后直起身,漲紅了臉,吹胡子瞪眼睛地走向蘇昱。
眼看這酒桶怒氣沖沖地滾向蘇昱,先前一直沒吱聲的太白金星連忙出手把人攔下,回頭望向蘇昱:“弟,別怕,有我在呢。”
蘇昱滿頭問號,心想我什么時候答應(yīng)當(dāng)你弟了?
“是你把我徒弟弄成這樣的?!”儒家家主怒吼。
梁紫:“是他們先——”
“你給我閉嘴!”梁如鏡一拍桌子,“一天天不學(xué)好,都和些什么人混在一起!”
龍王和墨家家主的臉色頓時十分精彩。
“我就不閉!”梁紫怒吼回去,瞪著像酒桶一樣的儒家掌門成正源,“先撩者賤!是你那兩個狗徒弟先來挑釁的,尋釁不成反倒被修理成這樣,技不如人就該心服口服!勸你把徒弟領(lǐng)回去,好好教教再放出來蹦跶!”
“灶君閣附近的水月符肯定把過程都記錄下來了,成掌門不信可以自己去看。”陸挽秋站在梁紫身旁,語氣沉穩(wěn),微笑和煦,“蘇昱上個月才剛筑基,又是第一次用捆仙鎖,大概是不知道神器的威力,沒掌握好力度,下手重了點兒……但南宮合和長孫樂生也只是受了點皮肉之苦,說到底,不過是場小小的切磋而已,成掌門不必動怒。”
剛筑基一個月的人就能把自己兩個結(jié)丹的徒弟揍成這樣?!儒家家主成正源滿腔怒火被兩個小姑娘輕描淡寫地堵在心口,氣得快吐血,卻只能捂著胸,抖著手點點點:“你、你你你……”
梁如鏡扶額,一方面她討厭成正源這個千年裹腳布很久了,另一方面,她和蘇昱又有禿尾拔毛之仇,想了想,覺得不如先用山海關(guān)門規(guī)處置,罰他們一個月禁閉,然后再慢慢算賬。
這主意剛盤算完,梁如鏡就發(fā)現(xiàn)自己說不出來話了。
顧琰不理會梁如鏡震驚的眼神,簽完了最后一個帖子,放下筆,神色如常地走向蘇昱,摸摸他還濕著的頭發(fā),“剛剛說要報名是嗎?”
蘇昱愣了一下,點點頭。
“崔掌事,麻煩你登記一下。”顧琰對正在整理會議記錄的掌事點點頭,解了梁如鏡的言,握著蘇昱的手,扶他跨過岱芷殿的門檻。
就這么走了?!把我兩個徒弟弄成這樣,就這么輕描淡寫的走了嗎?!
“不行!”成正源怒視崔正事,“我以教育委員的身份,禁止他們參賽!”
顧琰回頭,看著氣得渾身發(fā)抖卻不敢直視他的成正源,笑了笑:“我們來打個賭怎么樣?”
成正源一愣:“……什、什么賭?”
“今天的事,雖然是我徒弟先動的手,但你的徒弟們也是咎由自取。我不跟你吵架,咱們比賽里見輸贏,如果我徒弟這組的得分高于儒家得分最高的那組,你就帶著全門,好好跪下來向他們六個道歉。”
眾人皆驚,成正源臉色扭曲:“如果低了呢?”
“那就如了你的愿,讓陳書易退下來,你來當(dāng)仙門山海關(guān)的教導(dǎo)主任。”顧琰輕描淡寫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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