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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嘛?!鳖欑c頭,把白色綢帶放到床邊。
蘇昱一陣心虛,想要改口,但好像來不及了。
“不早了,你先睡?!鳖欑呐奶K昱的頭,起身當著他的面起身,唰的一下脫了褲子。
強大的視覺沖擊下,蘇昱努力維持住平靜呆滯的眼神,扭過頭,顫顫巍巍地爬進被子里。背后,顧琰脫掉半濕的衣褲,走進浴室。
我到底為什么要撒謊???!
蘇昱面紅耳赤地在床上翻了一圈,把自己埋進柔軟的枕頭里,耳邊聽著浴室里的水聲,意識開始昏沉,不知道多久以后,感覺到有人撩開自己臉龐的頭發,迷迷糊糊地躲開,頭頂隱約傳來一聲模糊的輕笑。
顧琰看著蘇昱沉沉睡去,松開手里扯著的發絲,嘴角輕輕一勾。
“小騙子。”
·
第二天一早,顧琰把賴床的蘇昱從床底拉出來,迅速喂完早飯,換好學服送去上課,急匆匆地就走了。
“秋季運動會是什么?”蘇昱眼睛上系著一條淡金色的綢帶,揉著手里一只手掌大小的軟毛當康,抬頭問道。旁邊,同班同學們挽著袖子在獸欄旁拿著夾子給璇龜喂食肉片。
這里是位于湖心亭旁邊的新生專用操場,上午第一節馴獸課的老師根本沒來上課,只有一群龍頭蛇尾的小璇龜抻著脖子,嗷嗷待哺。
“啊?你說啥?”梁紫擦擦額頭上的汗,稍微提起夾子上的肉片,“這只我剛剛是不是喂過了?還是沒喂過?”
陸挽秋:“你一直在喂它,沒喂過別的?!?
梁紫:“……”
“秋季運動會是……你不能再吃了!”姜逸費勁的從一只比其它龜大了好幾圈的璇龜口中扯出肉片,喂給旁邊那只一直沒吃到的,“是山海關每五年舉辦一次的團體競技賽,所有沒畢業的學生不論幾年級,只要能組成六人的小隊就能參加,一般都是一個門派里天榜成績最好實力最強的六人組成一個小隊參賽。”
蘇昱:“必須是一個門派的才能組成一個小隊?”
姜逸頓了一下:“實際上并沒有這個規定……”
這樣啊,蘇昱點點頭,當康舒服地叫了一聲,在蘇昱手里翻個身,露出肚皮。
蘇昱低頭看了看手里長了長牙的小豬妖,伸出手指輕輕戳了一下。
“而且它是一場該死的公開賽?!卑郊自谝贿?,有些粗暴地把肉片塞給璇龜。
此言一出,蹲在附近的同學們幾乎同時發出一聲無法抑制,發自肺腑的哀嘆。
蘇昱嚇了一跳,看著一大片生不如死的表情,挑眉道:“你們都怎么了?”
“只要提出申請,各門各派都可以派人來觀賽。”姜逸解釋道,“從今天開始,各門派的長老和家主們就要來了,老師們現在應該都在山下忙著接待客人。”
怪不得顧琰早上走得那么急。
蘇昱點頭:“然后呢?”
“還有什么然后,”伯服站起來抻抻腰,愁眉苦臉道:“這不就相當于家長會么!家長會!”
這位西周最后的太子,周幽王和褒姒的兒子,于西周覆滅,戰火四起時被李耳順手救走,跟著李耳游厲四方,李耳得道飛升后便被交托給山海關內的儒門照顧,今年被他儒門內的師父踢來山海關,修仙求道。
聽到“家長會”三個字,眾人臉色又慘了一分。
能在每年數萬名考生參加的入學考試里脫穎而出進入仙門,他們無疑都是各家各派中的天之驕子,門派未來的希望和頂梁,自然也身負著父母師長的深切期望,然而……
“新生第一學期幾乎拿不到什么分數,天榜排名太低,又要被師父念叨了……”伯服長嘆一聲,看了看旁邊蹲著的敖吉,“你們不是排名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