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孫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彬父子的威脅,所以才會幫助他們狩獵。兩人的口供向左,不能僅憑著李悠然表里不一的性格來判定她是個殺/人變態,更別說主動去虐/待了。
兩人不一致的口供關系量刑標準,一時間,審問陷入僵局。
不過兩人統一的口徑是,那下水道里的女人尸體絕對和他們沒有關系,實際上那下水道的暗河里后來還找出不少尸體,都是女人,年齡根據檢測大約在16到32歲之間。
據他們交代,他們兒子于童童十幾天前失蹤,他們收到了一封來信,來信里稱,只要李悠然去警察局一趟,他就放了于童童。這要求看似要他們自首,奇怪的是,信里的人還給他們安排了一個住處,和一張去蘇國的機票。因為這樣,李悠然這個不在乎于童童死活的毒母,才愿意順從信上的要求去警察局,畢竟能夠出國,她會更加安全。
為了保證自己安全,把罪名徹底摘去,兩人一合計,一是哄騙通緝令滿大街的智商大約只有七八歲的大兒子去警局自首。二是于彬去他母校大河中學綁架人當人質,他們定的時間是下午三點,如果李悠然平安報信,那于彬就不采取任何行動。
對于哄騙自己的大兒子自首這件事,于彬毫無心理負擔,他直說了,“他也是個罪犯,他自首了也是為名除害。”
錄像帶也不是他們放在閣樓上的,當時網上曝出視頻的時候,他們才知道事情的敗露。
至于收到的那封信,他們記得那個人署名:R
他們跟著發現那堆在閣樓上發現的錄像帶的其中一卷的盒子上也寫了一個小小的R。
這個R到底是何許人也?
容錚皺眉,忍不住從兜里找了盒煙遞給同樣頭疼的周鵬。
他也不客氣,伸手拿了兩根,一起點上深吸一口,吐了出來。他這會兒內心就差點崩潰了,審訊陷入了僵局,下水道的尸體來路不明,地鐵上被殺的女人……
還有這個R!
想著,他就覺得頭疼欲裂。
調查組一行人接到電話,就急急趕到市局。不過這行人里少了個人,那個昨天令人驚艷的舒墨,今天一大早就打來了電話,跟容錚請了一個早上的假,小蘿卜昨晚睡得不安穩,哼哼了一整夜,今早又發高燒了,不得已,他只能跟隨等候在軍區附屬醫院。容錚聽見醫院有些奇怪,那個醫院在西二環的位置,而他家在南二環……
沒準有相熟的醫生吧,沒多想,這茬就過了。
鑒定處偵查員拿來了一疊文件,他們收到消息趁著這月黑風高,就去了金富縣的現場,據他們形容,他們去的時候金??h正下著凍雨,地上都起了冰,條件極其艱苦,然而,他們還是堅持住了,畢竟作為民眾手里的一塊磚,哪里需要填哪里。
尋找于彬交代的,他的作案賬本,就在他交待的地下室水池邊,墻壁上的一塊磚后面找到了賬本。說是賬本,其實不過就是一張紙,紙的顏色臟污的已經和墻體融為一體。鑒定處偵查員對自己這點失誤深感愧疚,鬼使神差的或是帶了點亡羊補牢,他們心血來潮比對了所有的第一次現場的照片和第二次現場,看了幾遍總覺得像是少了點什么。
來回看了一圈,這才發現這地下室里地板中間居然多了一個坑,是誰把這水泥地給刨了?這坑不大,他們檢查了下,是個深兩厘米的只有一個大指姆長寬的小坑。
“這鑒定處的人不愧是要挖盡社會所有墻角的人,瞧著這么細微的差別都發現了,厲害??!”歐陽司命對著來送文件的小青年直接豎了個大拇指,深感敬佩。
小青年下巴一仰,鼻孔氣一出,氣宇軒昂的走了,跟他們之前受命重新檢查現場的羞愧之色完全兩副面孔。真讓人哭笑不得,幾個人都起了想扒下這青年的褲子,看眼是不是有跟尾巴在搖的心思。大概是眾人眼光太過聚焦和炙熱,小青年覺得不知道是不是幻覺,怎么屁、股有些燙呢,離開的速度明顯加快了。
那張紙實在是被污漬遮住了不少,經過鑒證處的還原,模糊的字跡能堪堪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