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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公安還有什么弄明白的。
三個街溜子見人家女同志長得漂亮,起了調戲的心思,堵住女同志滿嘴口花花,而這名一直嚷嚷清白無辜的男同志一早就認識女同志,想跟人談對象,便尾隨人家女同志身后想找機會搭訕獻殷勤,這三個混混正給了他表現的機會,最終被一鍋端了他也不冤。
三個混混沒安好心,不是啥好東西。
這個男同志能干出尾隨女同志的猥瑣勾當也不正經。
“這位同志,你涉嫌尾隨女同志,現在跟我們去趟公安局。”高個公安扯住亂扭的趙新路,擰眉沉聲說,“老實點,別動!有什么話去局里再說。”
趙新路眼見就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捆進公安局,他哪能不慌,急急開口喊冤:“真沒我的事啊,謝茉同志,你是幫你出頭的,你不能坐視不理,恩將仇報啊。”
他奮力掙扎,雙腿大叉步扒在地上,和他綁一起的混混踉蹌著被他腿絆倒,下墜的重量又帶著趙新路往地面傾倒。
趙新路結結實實摔了個狗啃泥。
他和那混混都試圖掌控主動站起來,但因相互牽制只能你吃口土我蹭一臉灰地來回上下倒騰,溜光水滑的頭發亂成雞窩,橫七豎八插著樹葉草屑,體面的襯衫長褲蹭上斑駁的泥土,鞋也被蹬掉一只。
簡直比街上的流浪狗還狼狽。
謝茉朝他移了兩步,自上而下俯視:“趙新路同志,既然你沒尾隨我,那你給公安同志說清楚你從哪里來,走了哪條路,有誰可做證。”
趙新路思考半晌兒,剛要說,又被謝茉打斷:“或者說,去向我今天見過我的人核實一下,有沒有在附近見著你。”
“咳,咳咳……”趙新路卡殼,還要強詞奪理,“這可奇怪了,你走的路,我就不能走了?”
謝茉淺笑低頭。
趙新路情急之下的脫口而出的話恰恰自爆了他跟蹤謝茉的事實。
這邊的動靜陸陸續續吸引來三五個人,此時也回味過來,敢情這位趙性男同志本身便存有不軌的想頭,頓時看向趙新路的目光都帶了譴責。
“這個男同志急赤白臉的,原來是心虛啊,還誣賴人家女同志。”
“對啊,看著穿戴都挺體面的,怎么做這樣的事?”
“看這女同志長得俊唄,嘖嘖嘖,知人知面不知心,偷偷跟著人家,不定存了什么更齷齪的心思……”
趙新路聽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謝茉滿眼誠摯:“趙同志,你放心,只要公安同志查明情況后證明你是清白的,那我會親自向你鞠躬道歉。”
趙新路悲憤不已:“你怎么可以……”
矮個公安心里噴火,看趙新路一副不到南墻不回頭,死不認錯的架勢,再忍不住,解放了他和混混的一只手,又一把拽住他:“別再啰嗦,先跟我們走一趟公安局!”
趙新路自然不肯走,但他一副白斬雞的體格,又從沒干過重活,哪里是這種上過戰場錘煉過的轉業兵的對手,掙扎都來不及,這公安便輕松地一拖二把他拽走了。
趙新路懊悔得腸子都青了。
他還是太著急了。
“貴婿”一詞對趙新路的誘惑,如同吊在眼前的胡蘿卜之于毛驢,只能看得到卻吃不到,讓他抓耳撓腮,坐臥不寧,止不住地想伸手去搶。就怕一不留神,只能眼睜睜讓機會擦身溜走,那可是條登天捷徑。
謝茉就該是他的,是他踩著登高的階梯。
最后那個眼神一直回想,不會放棄。
謝茉收回和趙新路相碰的視線,心里一沉。
趙新路最后的眼神告訴她,他還會繼續作妖。
***
回家后謝茉便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了章明月,章明月自是氣得不輕。
瞅瞅怒火叢生的章明月,謝茉把她的猜測也講了。
回來的路上她便撿起之前暫時擱置的那一絲不對勁。她仔細回想,發覺那份不對勁萌發于陷入危難境地的她聽聞的那一嗓,石破天驚般,暫時解了她的危困。
那一瞬間,她心里涌上無限感激。
如果她不清楚趙新路本性里的卑劣,如原主那般懵懂天真,對從天而降的恩人必然會生出不少好感。
可他是趙新路。
偏偏那么湊巧,偏偏是他,又一次解救自己。
后世海量的小說影視作品告訴她,事有蹊蹺,被用爛的“英雄救美”、“吊橋效應”幫她得出結論。
出乎她意料地,章明月聽完后奇異地冷靜下來,冷靜得詭異,只溫柔說:“知道了,往后的事有媽媽操心,你安心。”
然后她話音一轉便說起了衛明誠。
而被說的衛明誠在抵達公園河畔時,望見柳樹下那一抹纖細身影,視線定格在兩條黝黑麻花辮辮尾處系著的鮮紅繩結上的一瞬間,心跳莫名遲滯了一下。
第014章
一眨眼, 周日到了。
謝茉將才在樓下和章明月閑話,來了通找章主任的電話,她便自己上樓回房換衣服。
打開立式衣柜, 適合夏季的衣服整齊掛著,純白的、碎花的、水藍的、淺紅的短袖襯衫, 褲子則都是黑、藍兩色, 最吸引謝茉眼球的當屬衣柜中央那一豎排半袖連衣裙, 現在叫布拉吉,是從蘇·聯傳過來的衣裳樣式,最受年輕女性青睞。
這些衣服的材質多為的確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