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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禪院直哉皺起了眉頭神色更加難以言喻了“你不是喜歡悟君嗎?他知道了怎么辦”
條野采菊的表情看起來明顯是更加無奈了,也就是禪院直哉才看不出來,他艱難的咽下了涌到喉嚨口的刻薄言語“我不喜歡五條先生,您不要經常聽那些沒有用的謠言,聽了也請不要輕易相信啊。”
禪院直哉看起來還想再說什么,但為禪院直毘人傳話的侍從過來了,他也就咽下了已經到了嘴邊的話。
“傳平先生,家主大人讓您進去?!?
巨大的主廳,漂亮的樹木自然造景,用金錢與底蘊硬生生堆徹而成的日本傳統美學,成串的千紙鶴與風鈴掛在廊下,在早晨的涼風里,奏響樂章。
禪院直毘人心累的盤腿坐在主位的蒲團上,他心不在焉的喝著茶,眼神不住的往門的方向瞟。
條野采菊一進來他的眼角就忍不住開始抽搐,主要是他還沒有到老花眼的年紀,就算是隔著那么遠的距離,但是他還是能看清的……那脖子上是吻痕吧怎么還有牙印這些年輕人玩的可真花?。?
本來就想過這幾天要不要給詛咒師無明放個假,畢竟對方在昨天的電話里看起來就是一副即將要沉溺溫柔鄉的樣子,而且那個黑發的美人兒……黑色半長發,眼角下的花紋,這么小眾的特征,不就是禪院直哉之前遇見過的那位詛咒師嘛。
現在想想當時條野采菊是怎么說的,他說那個人是床伴,這才多久,就已經床伴轉正了嗎?
雖然也有可能是詛咒師無明并不信任禪院家,擔心禪院家對自己在意的人不利,但是這種事情自己心里有猜測就好,表面上還是要裝作不知道。
禪院直毘人的心聲極其豐富,一瞬間能轉過許多念頭,條野采菊聽得清楚,也就對面前的這位禪院家主接下來會做些什么,心里有了個大概的猜測。
果不其然,禪院直毘人在放下茶杯后,謹慎的斟酌了一下語言,他用手拖著下巴“傳平先生,您的那位愛人,有興趣加入禪院家嗎?”
條野采菊早有準備,回應起來還算是得心應手“他已經離開咒術界很多年了,這幾年都只是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生活,現在也只想在家里呆著,而且他……不太喜歡咒術界,還是算了吧?!?
這也是在為條野采菊之前編過的瞎話打補丁,他之前謊稱末廣鐵腸是詛咒師,但哪有詛咒師連禪院家都查不出一星半點的消息,但如果是早就金盆洗手,那就好理解多了。
果然,禪院直毘人聽完他的話并沒有起疑心,只是覺得可惜又早有準備的轉移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