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假意抱怨,把語調拉的緩慢悠長“費佳~我剛剛可聽見了,你居然嫌棄我太粘人了。”
費奧多爾輕輕的咳嗽了兩聲,他用手帕點了點唇角,眼眸里充斥著清清淺淺的笑意“如果我說這是實話呢?您會為此改去您習慣的行事方式嗎?”
果戈里想了想,貼的更緊了一些,用臉頰密切的接觸著費奧多爾的皮膚,實在很難想象,他臉頰的溫度居然都比費奧多爾的脖頸溫暖“才不會呢!”
小丑笑起來,他親昵的摟著費奧多爾的腰,勾起唇角露出了一個惡劣又戲謔的笑“果戈里就是果戈里,才不會因為任何事情改變,更何況……”
“說起來我還沒有見過費佳生氣的樣子呢!我可是非常非常的好奇,費佳哪怕是生氣應該也是與眾不同的吧!”
小丑這句話是真心的,這世間上已經很少有什么能讓他感到受傷了,所以費奧多爾可能的報復對于他而言只會是生活的調劑,況且費奧多爾要是真的對他做了什么,那不應該是重視的表現嗎?果戈里反而會因此開心。
正因為在意,人才會有貪嗔癡,也正因為在意,人才會有占有欲。
吶吶,我已經被你牢牢的鎖住了翅膀,在有一方死去之前,白鴿注定不會自由,那作為囚禁的代價,西伯利亞的風雪也必須要為此而融化。
你的喜怒哀樂,你的一切罪孽與丑惡,你的狼狽與鮮血,都應該在我的面前展現,因為現在的你,是獨屬于我的荊棘與鎖鏈。
你是我的……一切罪孽。
費奧多爾又笑了,他一邊笑著一邊忍不住咳嗽,于是憂郁的病氣就慢慢的轉化成為了眼角臉頰染上的薄紅。
他對這個答案并不意外,摯友之所以是摯友,就是因為互相了解,費奧多爾用根系纏死了白鴿的心臟,這就注定了如果有分開的那一天,他們一定會是兩敗俱傷。
甚至都不用分開,他們就已經在互相折磨,他們毫不留情的吞咽著彼此的鮮血,卻又緊密相擁,共享著彼此的溫度。
這樣的關系,病態(tài)又瘋狂。
費奧多爾與果戈里說話的時候并沒有壓著聲音,所以毛利小五郎他們也能聽清這兩個人的對話。
毛利小五郎與工藤新一并沒有參與剛剛的對談,對此的感受也就較為平淡,最多只是在心里吐槽一句,這哪里是什么正常的友誼,不愧是犯罪分子()連精神狀態(tài)都那么的異于常人。
而參與過對談又心思敏感的兩位女孩子想的就更多了,因為方才費奧多爾說起自己的苦惱的時候,語氣分明是寵溺的,他甘之如飴,也自愿在這一場深淵的宴會里墜落,以生命糾纏,與死亡共舞。
不過她們也沒有想到,剛剛那場談話真不是什么編造的謊言或者敷衍人的托詞,費奧多爾先生,還真的有這么一位關系親密的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