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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茶也清楚他想干什么。
“不好意思耶,我乃小肚雞腸的禽獸,哪怕你跪個三天,也不會原諒你。”
眼前的白胖臉更加慘白,藍茶笑吟吟地抬抬下巴:“想讓我家寶貝出面解決也不是不可以,給一個能打動我的理由。”
年紀好幾十的膘肥體壯的大漢,竟然“嗚嗚”兩聲哭了起來。
發面饅頭似的胖手一個勁擦眼淚,看得出來,是真害怕死了。
“我的孩子,我的老母還需要我照顧……”
他哭的越慘,藍茶笑得越歡。
“哦呀,據我所知,你的婚姻已名存實亡,你為了不分給老婆財產才遲遲不離婚的,而孩子一見你就罵你是畜牲,老母貌似也跟你斷絕關系了耶?”
“我真的想活著,我還有好多美食沒有吃……”衛鎧哭哭咧咧的,“我不敢了,等回國我就回農村,再也不在大城市胡作非為,求求您!”
“哦,抱歉,我還是不原諒你。”
聽聞,衛鎧發自內心地哭得更慘烈。
藍茶嫌煩,揮揮手讓刀疤叔帶人把他弄外面去。
誰知,這人趴在地上手拉著桌角死活不放。
兩三百斤的重量,幾個肌肉大漢愣是沒抬起來。
就一直哭,哭得撕心裂肺,哭盡悔不當初。
藍茶煩不勝煩,拿手堵住耳朵:“原地打一頓!”
柯卡、刀疤叔收到訊號,當即一擼袖子。
二十分鐘后,衛鎧鼻青臉腫地跪坐地上,捂著嘴小聲啜泣。
藍茶心里那口氣總算順暢,揮揮手:“出去吧。”
“求您了……”
柯卡下意識地開口:“你怎么還沒看明白,你挨打就代表這事成了啊,你得謝謝小甜兒大度。”
藍茶隨口道:“可別夸我,只是不想再讓他哭喪了而已。”
安諾眉宇逐漸冰冷:“小甜?有沒有人告訴過你,要跟別人妻子保持口頭距離?”
柯卡也看她:“哪怕你是弗羅斯特先生的女兒,我也受夠你了啊,我的想法已經收了,你還每天以醋當飯?”
安諾放開藍茶,站起身活動著手腕,“什么想法,說出來。”
柯卡取下項鏈,皮笑肉不笑地對視:“我的想法就是你心目中的想法。”
一頓,“呦”了聲:“金枝玉葉的大小姐終于認出小時候的陪練來啦?可真不容易呢。”
二人說著,互相冷漠地看著,開始往院子里移動。
沒一會,就傳來“乒乓哐當”的打斗聲。
藍貓貓無了個大語:“……合著她倆認識?”
衛鎧得空插了句嘴:“那個,我的事……”
藍茶頭也沒轉,敷衍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