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小金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怪他太沖動,一向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想到那些可能的畫面時,竟然潰不成軍。
都說他失憶了,在他失去的那段記憶里,兩人是不是相處得很親密?她會軟軟地縮在他懷里,會親吻他,會像照顧今天的他一樣照顧那個人,或許還有更加親密無間的畫面。
不是和他的畫面。
“你睡了嗎?”林湛敲了敲門,耳朵貼在門板上,半晌都沒有聽到里面的動靜,更加讓她確認了里面的人沒睡著,輕輕旋動門把手,推開了門把手,透過一條縫隙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陸行,正抬頭朝她看過來,眼里還有未褪去的深意。
林湛皺了皺眉,拎著醫藥箱走了過來,直接坐到了床上,朝陸行伸出了手,語氣不算輕柔:“把手給我。”
“我沒事。”
林湛啪嗒一聲打開藥水的瓶子,一手舉著棉簽,挑了挑眉:“我不說第二遍,或者你明天搬出去。”
過了不知道幾秒,陸行終于還是朝她伸出了那只手,也不知道在里面受了多久的傷,血液已經黏在了皮膚上,林湛拿著濕巾低頭仔細地清理著。
“為什么弄傷自己?”換了根棉簽,她瞧了他一眼,低聲問道。
陸行沒吭聲,靜靜地看著她被月色籠罩下的半張秀氣側臉,薄唇越抿越緊。
林湛抬頭看了眼,大概太清楚他的脾氣了,知道問不出來,索性作罷,只低著頭認真地清理傷口,快包扎好的時候嘴里輕輕念叨了一句:“要是再受傷,我就讓嚴科帶著你滾蛋。”
輕巧地包好最后一個拇指,林湛松了口氣,邊收拾著醫藥箱邊站了起來,“晚上睡覺的時候注意點,不要壓到手,要是再出血了就給我打電話。”
說完了,林湛手里還攢著剛剛用完的棉簽,準備出去丟進垃圾桶里,另一只手剛拎起醫藥箱,就被陸行掐著腰拖進了懷里,兩腿岔開嚴嚴實實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林湛還沒反應過來,陸行便已經摁著她的脖頸親了上來,灼熱的呼吸急促地噴灑在肌膚上,他似乎不得其法,只在她的唇上一遍遍摩挲,溫熱的掌心從林湛的后頸不知不覺挪到了臉頰邊,一下重似一下地撫摸著。
房間靜謐沉寂,月光鋪了一層朦朧的光暈下,隱約只聽到低聲卻急促的喘息,好似空氣里都蘊了黏膩的溫度。
林湛手里舉著藥箱愣在原地忘了反應,直到唇上一陣刺痛傳來,她才驚得去推拒,陸行喘息著把她的頭壓在自己胸口,伸手取過她手里的藥箱和棉簽,隨手扔到了地上。
他挑起林湛的下巴,借著月光看清她臉頰上的紅云,眼底說不清的怒意消散不少。
“他沒有親過你嗎?”他問道,聲音很輕,飄散在空氣里林湛根本沒有察覺,緊接著額頭就被覆上一吻。
陸行的聲音帶著顫抖,握緊了林湛的手,目光向她投過來,像是燃了一把烈火。
“林湛,我們結婚吧,”這句話不知道藏在心里多久,在兩人確定關系的那一刻,在這個女孩不厭其煩地在他耳邊唧唧喳喳的時候,他就想這樣告訴她,讓她只能屬于他一個人。
林湛眼里還帶著水汽,抬起眼睛看著他,眸中滑過一抹復雜。
那個時候,陸行就想和她結婚了?
林湛最后什么都沒說,匆忙掙開他的手跑回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