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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科搖搖頭:“我不抽煙。”
陸行偏頭望著他笑,唇角勾起,眼尾卻是下垂的,這副表情看起來極為不和諧。
“嚴科,你在騙我。”
嚴科不清楚自己向來擅長偽裝表情,是怎么被看出來的。從口袋里摸出一盒剛剛拆封的煙,三兩步走到病床前,放到了陸行的被子上。
“老板,你身上還有傷,少抽煙,”嚴科語氣有些別扭,這些話不應當是他這個身份說的,可看到眼前的陸行,他莫名想到了幾個已經離世的戰友,在最后一刻,又哭又笑的。
哭是因為沒了生的希望,對死的生理恐懼,笑是他們履行職責的驕傲。
陸行讓他覺得有些可憐。
嚴科低頭想著往事,忽然聽到陸行開口,沒回答他的話,反而問了句別的。
“都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如果是你,你會怕嗎?”
嚴科的眼神頓時堅毅起來,聲音渾厚有力:“會怕,但我的使命告訴我,不能怕。”打仗對他來說就是周而復始的一個動作,隊友死了他要忍痛繼續上戰場,受傷了要堅持拿起槍,拿不動了也要拼了命地喊出聲鼓舞隊友。
“可以流血流淚,但不能怕,”嚴科總結了一句。
陸行已經點起了第一支煙,盯著打火機上燃起的一簇火苗。
“會怕,不能怕,”他低喃出來的一句話很輕,氣息很穩,那簇火苗依舊安穩地燃著,一截煙灰落到了手上。
他靠在床邊一根接一根抽著煙。
第二天早上嚴科進去,房間里沒有想象中的嗆鼻煙味,他以為陸行沒抽多少煙,結果走到床邊,看到垃圾桶上厚厚的一層煙頭,還有空了的煙盒。
兩扇窗子是開著的,早上風還亮涼著,他剛把窗簾拉上,或許是動靜太大,驚醒了床上的陸行。
“幾點了?”他問。
嚴科看了眼手表:“七點十五。”
陸行沒起身,睜眼看著頭頂光禿禿的天花板,白得晃眼。
嚴科打算出去叫醫生過來了,快走到門口的時候聽到陸行叫他。
“昨晚,她住在哪?”
☆、不喜歡
“昨晚我讓兄弟幾個跟在林小姐后面,
她那個經紀人過來接她了,
住在源安路后面的別墅區里。”
陸行點頭:“去看看旁邊還有沒有空余的房子,買下來。”
又補充了一句:“你親自去辦。”
黃助早上親自送早飯,來的時候嚴科已經帶了人出去,病房里只剩下陸行一個人,
穿著病號服,虛弱地靠在床邊。
黃助和平常一樣把整理好的需要陸行批閱的文件遞過去,
坐在旁邊看著他不疾不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