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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行一反常態(tài)地聽話,往旁邊挪了兩步,給林湛留了過道的空間。林湛有些疑惑他突如其來的好說話,沉默著往電梯口走。
“林湛,”陸行在后面叫她的名字,看到那抹纖細的背影停了下來,他抬了抬腿,卻沒有勇氣再走過去。
“在你心里我是不是很可笑,口口聲聲說你自私貪婪,全是我最陰暗的揣測?!?
林湛轉過身,晨輝從窗戶照了進來,一層暖光打在她的臉上,陸行有些移不開眼,耳邊輕軟的聲音漸漸清晰。
“沒什么可笑不可笑的,其實你也沒你想象中那么喜歡我對不對,不然誰會這么輕易地就懷疑很喜歡的人呢?”
陸行想說不是,看著林湛清澈了然的雙眼,他吐不出來一個字。
知道高跟鞋的聲音在樓道里消失,整個走廊又重新暗了下來,剔透的玻璃窗上落下一道高大的剪影。
“對不起?!?
紀深靠在車外面,手里夾著根燃到一半的煙。
說起來奇怪,紀深不抽煙,但心情不好的時候會點一根煙,任由它自己燃燒,嗆人的煙味鉆入鼻端。
看到林湛過來,他掐滅了煙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心情不好?”他淺笑道。
“心情不好的是你吧?”
無懼林湛的調(diào)侃,他誠懇地點了點頭:“上車吧?!?
一路上他也沒說是為什么而煩心,到了劇組門口的時候他把兩扇窗子都落了下來,回頭看向林湛。
“你老實和我說,昨天那個蛋糕是誰送給你的?”
是粉絲的話倒是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只不過看價值不像是普通人的手筆,如果是白驍?shù)脑挘虑橛行┞闊?,但他更怕的會是另一個棘手的人物。
“怎么了這么嚴肅?”林湛笑瞇瞇地猜測:“蛋糕不好吃?”
紀深打開收納抽屜,把洗凈的戒指在林湛面前晃了晃:“昨天這個差點沒把我噎死?!?
林湛的眼神變了變,看著那枚戒指沒說話。
紀深嘆口氣:“我猜出來了,陸行是不是?”
林湛還沒說話,手里就被塞進一個冰涼的東西,紀深意味深長地提醒道:“不管你是什么想法,我覺得還是和他說清楚比較好。”
林湛把戒指囫圇放進包里,開了車門頭也沒回。
“知道了。”
她已經(jīng)說成那樣了,陸行就算是個傻子也該明白,還要她怎么解釋?
一上午林湛都悶悶不樂的,拍完自己的戲份就抱著水杯在帳篷底下休息。任冉冉結束以后拎了把椅子坐過來。
“你那個小助理去哪了,這幾天都沒看到她?”
“給她放了幾天假,回家去了,”林湛不甚在意地答道。湯元給她來過幾條短信,說家里給她安排了相親,大概要過一陣子才能回來。
任冉冉笑著從她手里把水杯奪過來,從自己助理手里接過一瓶飲料遞過去。
“諾,這個比較解渴,而且不長胖?!?
林湛道了謝接過來,嘗了兩口之后任冉冉撐著下巴看她:“聽說你過陣子要去B市開演唱會,能不能給我留一張票?”
林湛愣住,看著任冉冉輕盈的笑意,想不到她會愿意過去給自己捧場。
“當然可以,你要是有空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出發(fā),我讓紀深定好機票和酒店?!?
“也行,我最麻煩弄那些東西了,”任冉冉背后的助理有苦說不出,那些東西不一向是她操心的嗎,什么時候用得著老板費心勞力啊。
知道老板是在和林湛打交道,助理也沒說話,識趣地低頭站在最后面。
兩人聊了會,任冉冉指了指林湛的包:“好像是你的手機在震動?!?
林湛打開一看,果然是蔣奕澤打來的電話。
“湛湛,還在忙?”
“不忙,有事嗎哥?”林湛說完,任冉冉朝她看過來一眼。
旁邊站著的是面目嚴苛眼底卻飽含期待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