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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湛也想不通,除了幾場被刪掉的戲份,片場里她和白驍也沒有別的接觸,
就連參加綜藝節(jié)目,兩人的互動也是在節(jié)目組的安排下中規(guī)中矩地進行,私底下并無交集。
林湛沒有回消息。
過了幾分鐘,白驍又發(fā)了條信息,林湛的眼睛亮了起來。
“我要去,”迎上紀深疑惑的目光,她解釋道:“白驍說他有宗盛的線索。”
宗盛曾是拿了十年最佳男主的娛樂圈影帝,幾年前突然退隱,下落不明,唯有在娛樂圈重大獎項頒獎現(xiàn)場偶爾現(xiàn)身一次,每一次都會成為全場的焦點。
林湛記得宗盛的臉,是在高中的放學(xué)午后,家里比往常要安靜很多,宗盛和她母親從房間里出來,林湛見到了電視里的影帝,呆住了。
宗盛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朝她母親點了點頭,戴上墨鏡很快離去。
從那天開始母親的情緒就開始變得不對勁,有時候哭,哭著哭著就笑了,臉上有對父親的怨恨,這種情緒林湛時常看到,所以并不覺得奇怪,奇怪的是,母親還會表現(xiàn)出一種極為暢快的笑意。
就好像,拿著匕首深深地扎進了仇人的心臟。
林湛懷疑和宗盛有關(guān),可無論怎么問,母親都不肯告訴她,只一遍一遍在她耳邊說著蔣天霖的背信棄義。
沒多久,只留給林湛一具冰涼的尸體。
從踏進娛樂圈的第一步,林湛就毫無保留地把自己的目的告訴了紀深,緣由卻只說了一半。
她喜歡唱歌拍戲是一部分,還有另一部分是為了找到神秘的宗盛,他和母親的死到底有沒有關(guān)系。
紀深還是不大放心:“會不會有詐?”他并不了解白驍,誰知道對方想搞什么鬼。
林湛搖頭,目光決然。
“他應(yīng)該知道一點宗盛的消息。”
不排除白驍有其他的用意,但這一點,他不會騙她。
“好,”見她堅定,紀深也不再勸說:“你把地址發(fā)給我,到時候我過去接你。”
白驍安排得很妥當,偏僻安靜的餐廳環(huán)境,街道上的人寥寥無幾,整個餐廳除了幾個走動的服務(wù)員,一個客人都沒有。
白驍雙手交握放在桌上,看到林湛走過來時,臉上不安的情緒逐漸消失,抿出一個溫和的笑容站了起來,給林湛拉開座椅。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他笑道。
林湛摘了墨鏡和口罩,暗暗地看了看他,“路上堵車耽誤了點時間。”
眉梢上挑,眼尾氤氳著山水畫里的靈氣,兩人很少這樣近距離說話,白驍有片刻的慌亂,垂頭從包里取出一張照片,遞到林湛的面前。
“我朋友在加拿大居住,偶然遇到了宗盛一起合了影。”
照片上一個羞澀的小伙子正對著鏡頭笑,站在他旁邊的中年男人面目溫和,沒有一絲沒打擾到的不悅。
“就這些?”林湛手指按住照片的一角,緩緩滑向白驍?shù)淖狼啊?
這點信息,似乎并不值得她特地跑過來一趟。
白驍幾乎迫不及待地說出口:“我朋友問過了,宗盛大概會在加拿大逗留兩個月左右。”
林湛緩緩綻開一絲笑:“謝謝你的信息。”
白驍忍不住問:“你真的很崇拜宗盛?”這還是他四處托人打聽才知道的信息,沒想到林湛也會追星,聽別人說起的時候他覺得腦海里的人又真實了幾分,可愛了幾分。
“嗯,很小的時候就想見影帝一面,一直沒有機會,謝謝你提供的線索。”
白驍脫口而出:“你要去加拿大嗎?我可以陪你一起去!”說完才意識到不妥,急忙改口道:“我的意思是,我過段時間拍完戲,有很長的空閑時間,我在加拿大認識不少朋友……”
林湛含笑著搖頭:“不用了,暫時不打算去,最近要忙演唱會的事。”
白驍失落地點點頭:“也對。”
兩個人相對而坐,氣氛有些凝滯,林湛在想著什么時候親自去一趟加拿大,而白驍,卻是不知道怎么開口。
咳了兩聲,才望向林湛半偏的玉白側(cè)臉。
“林湛,最近任穎在劇組情緒很不好,你最好防備一點。”
兩人主演的電視劇收視率撲街,但是再撲街也得拍完啊。最后一周的拍攝中,任穎幾乎是被導(dǎo)演罵著拍完的,罵著說早知道就不應(yīng)該換她當女主,要長相沒長相,要演技沒演技,網(wǎng)上的彈幕幾乎全是吐槽任穎的,就連原著黨都忍不住發(fā)出換人的呼聲。
彈幕上不止一次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