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小金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細,黑發(fā)紅唇,如暗夜里最亮的一道光,保安看直了眼,偏頭咳嗽一聲才想起來回答。
“我們24小時輪班,每時每刻都盯著顯示器呢,應(yīng)該不會有無關(guān)人員進入啊,林小姐你還記得對方的長相嗎?或者什么時候?”
林湛有意無意道:“昨晚我家門口躺了一個醉漢,你們……”
她話還沒說話保安就拍了拍腦袋。
“啊,你說的是陸行陸先生吧,這是個誤會,”關(guān)系到自己的工作,保安很認真的地和林湛解釋:“陸先生是17層的住戶,和您一棟樓,昨晚大概是喝多走錯路了,讓林小姐受驚了我們真的萬分抱歉。”
林湛蹙眉:“十七層?”
“對啊,前段時間買下來的,不過具體哪一戶我們不方便告知哈。”
保安打定了主意要保護住戶隱私,就算林湛高金收買他,他也會寧死不屈的。
林湛微微頷首,推了保安室的門離開,晚風(fēng)裹挾起裙擺,露出白皙的小腿肌膚。
保安回頭朝自己的同伴感慨:“這就是明星啊,真漂亮。”
林湛留了個心眼,從電梯門出來,往門口探過去一眼,果然,自己家門外站著的男人不是陸行還能是誰。
或許是等得久了,他靠在墻上,微垂著眉眼,聲控?zé)粢来瘟疗穑氶L的睫毛在白熾燈下泛著點點光。
聽到聲響,他下意識地睜開眼,一束冰冷的目光掃過去,看到是林湛時才收去了冷意,皺著眉看她。
“你回來得很晚,”他語氣里略帶不滿。
林湛連假笑都懶得敷衍,直白地張了張紅唇。
“關(guān)你屁事。”
陸行眸光一壓,他身材高大,站直了身體更是氣勢逼人,目光牢牢地鎖在林湛身上,看了看她空無一物的手,帶著不確定道:“花,你收了。”
“扔了,”林湛說。
陸行不相信:“快遞說你簽收了,”所以必然是接受了他。
既然接受了,為什么依然是這個態(tài)度。
她不會不喜歡那一束用紙鈔疊成的花束的,畢竟她這么愛錢。
陸行的語氣帶著篤定,視線逼人:“你收下了。”
林湛想起了那束被丟在紀深后備箱的花,不懷好意地笑:“收了,難不成陸總以為區(qū)區(qū)一束花就能打動我,好歹我也是明星,不是不諳世事的高中生,一支冰淇淋就能被哄得高高興興。”
陸行以為他會生氣,氣她貪婪。
可等林湛全部說完了,話里話外的也是對金錢富貴的渴慕,他心里沒有一點該有的怒意,反而舒了口氣。
緩緩從西裝的上衣口袋里把東西拿出來。
一張支票,被他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印了字的那一頁讓林湛看清楚。
上面有他的簽名,金額數(shù)那一欄是空著的。
“這也是給你的,金額你自己填。”
一絲不茍的穿搭和一絲不茍的語氣,唇角往下壓了壓,努力掩飾住那一點骨子里滋生的期待。
林湛看了兩眼,從他手里抽出支票,修長的中指在金額那一欄上彈了彈,仰頭望向陸行,清澈的眼里波光流轉(zhuǎn),倒映著他差點失控的姿態(tài)。
陸行喉結(jié)隱晦地上下滾動,鼻尖嗅到了一點熟悉的暖香。
她呵氣如蘭:“真的可以隨便填?”
陸行鎮(zhèn)定了神色,冷靜點頭。
林湛忽然彎唇一笑,眼里的光芒收了回來,把空白支票團成一團,當做廢紙一般塞回他的上衣口袋。
“電梯在那,滾回你的17層去。”
林湛說完不再看他,掏出鑰匙開了門,進門只有伸手關(guān)門的動作被人攔住,門縫里伸進來一只大手,比她力氣要大,輕松地從她手里搶過了主動權(quán),重新打開了防盜門。
林湛氣得發(fā)笑:“陸總為了跟蹤我在樓上買房,現(xiàn)在還想直接登堂入室?”
陸行眼神疑惑,自以為聽到了她的重點。
他在這里定居的事她是從哪里得知的。
林湛本來也沒指望他能解釋,想到每天在別人監(jiān)控下生活,這種憋屈感讓她覺得窒息。
陸行垂了垂眼:“沒有跟蹤你,這邊離公司近,而且環(huán)境比較好,與你無關(guān)。”
他挺直了身體站著,一只手還有力地隔在防盜門上,神態(tài)自若,收斂了冷意的眸子看起來多了幾分溫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