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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根本不歡迎你!”
林湛疑惑:“一條生狗又不是我養的,為什么要它歡迎我?”眼神里滿是茫然,看向何玫:“你說呢?”
蔣玥說不過她,到底經歷少,氣得眼淚直往下掉。
何玫板著臉訓斥:“好了!不許哭了!”一面在心里嫌棄蔣玥沒用,三言兩語就輸給了一個野丫頭。
二樓書門的房間打開,蔣天霖和蔣奕澤一前一后地走出來。
“吵吵鬧鬧的怎么回事?”蔣天霖在家里最有威嚴,他一開口,蔣玥立馬止住了哭聲,抽抽搭搭地擦著眼淚。
何玫感覺有機會,把蔣玥拉到自己身邊坐下,柔聲安慰:“好了,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湛湛是姐姐,你得讓著她,怎么總說也不聽呢?”好似蔣玥是被林湛欺負著長大的。
蔣玥感覺到母親掐在自己腰間的手暗暗用力,恍然大悟地抬起頭,嚶嚶的哭聲又從嘴里飄了出來,母女倆抱作一團互相安慰,一副被欺壓慘了的樣子。
“林湛,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蔣天霖從妻女身上收回目光,視線逼迫著林湛。
何玫松開懷里的女兒,虛情假意地打著圓場:“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湛湛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你要訓斥她我可不樂意啊。”
何玫這招以退為進并未起到作用,蔣天霖仿佛沒有聽懂她的意思,反過來對她點點頭。
“那就先吃飯吧。”
蔣玥噘著嘴,心不甘情不愿地跟在何玫身后去了餐廳。
蔣奕澤低頭剝蝦,剝好了放進林湛的碗里:“多吃點,這陣子瘦了不少。”
“謝謝哥,”林湛朝他甜甜一笑。
蔣玥在旁邊嘀咕:“長得跟個妖精似的,”還沒說完就被何玫警告地瞪了一眼。
蔣天霖沉默地吃著,飯桌上只聽見蔣奕澤兄妹倆的談話,聲音不大,聽著卻溫馨。
蔣玥憤憤不平地咬著筷子,明明她也是蔣奕澤的妹妹,為什么就得不到同樣的寵愛呢。
蔣奕澤永遠只會把她當空氣,她要是上趕著湊上去,只會收到他的一句:離我遠點。
蔣天霖放下碗筷,從傭人手里取過餐巾擦了擦嘴,一張素來嚴厲的臉轉向林湛。
“你張叔叔手里不少資源,過兩天我讓他給你排一部戲,你現在手上的事可以推開了。”
林湛習慣了對方以這種命令的口吻來施舍她。
“不用了,我覺得現在就挺好的。”
“挺好?”蔣天霖不知被觸及了哪根神經,額頭的青筋暴起:“我不想我蔣天霖的女兒被人指著罵可憐蟲。”
這幾天網上的風言風語幾乎快把人淹沒,各大媒體都在轉著林湛角色二次被替的消息,娛樂圈上下無不對林湛報以同情。
只有弱者才需要被人同情,他們蔣家受不了這種恥辱。
林湛仿佛聽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話,唇邊的笑愈發諷刺,眼里蒙了一層不甚清晰的水霧。
“從小學到高中,我沒爸爸,不知道被人罵了多少遍可憐蟲,您這個時候不習慣,是不是太遲了?”
蔣天霖氣得摔碗,教養使然,做不出來更出格的事情,這幾年他也著實很少動怒,幾乎每一次都是因為林湛的事。
蔣家工作了許多年的女傭過來收拾地上的狼藉,看林湛怔怔地站在原處,忍不住開口說了兩句。
“大小姐,先生也是為了你好,也就你回來了,先生臉上才有一兩個笑容。”
可是林湛從記事起,幾乎就沒有看到過自己的母親開心過。
“你收拾好就出去吧,”蔣奕澤開口。
何玫笑著往二樓走,笑林湛的愚蠢。
乖乖地裝回可憐就能換來許多好處,偏偏沒回都這么不識抬舉。
不過正好合她的意。
蔣玥沉不住氣,臉上已經帶著得意的笑,哪還有半點方才哭得死去活來的樣子。
“林湛,你活該,趕緊滾吧,我們家不歡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