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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之間好像沒有感情牌可以打。”
原本就是如此,兩人高中時是普通的同班同學關(guān)系,那時候一個班級五六十人,常常人名都叫不出來,陸行那時又性格沉悶,總是一個人坐在角落里,除了林湛恐怕沒人能喚得動他。
“我不兜圈子了,”紀深擺正神色:“你知不知道林湛為了這個角色付出了多少?”
陸行還是一副要笑不笑的樣子,看笑話般地看著紀深:“說來聽聽。”
陸行混不在意的態(tài)度徹底激怒了紀深,重重地把手里的杯子放了下去,咖啡濺了一地。
“陸行,我不知道高中畢業(yè)的時候你和林湛為什么分手,也不想知道原因。但那些都已經(jīng)過去了,林湛為了能演好這個角色,跟著舞蹈老師學舞劍,每天早上五點起來,手上提的都是真刀真槍,一個月下來胳膊上劃了十幾道血痕,晚上還要練臺詞,初冬的時候瞞著我和助理自己一個人去學攀巖,腿上青一塊紫一塊。”
“陸行,你現(xiàn)在是陸家人,擁有的是整個華辰,何必非要為難林湛呢?”
紀深更想說的是,既然已經(jīng)分開,不如大大方方地放手,男人的胸懷何必如此狹隘。
陸行聽完了,手指頭都沒動一下。
“她讓你和我說的?”
紀深搖頭:“不是。”
陸行笑了:“你說的話,我一個字也不信。”林湛是什么人,貪婪自私,徒有外表,她眼里看中的恐怕只有她的片酬,為了一個角色這么拼命,那不可能是林湛。
紀深怎么會錯過陸行眼里的譏誚,不由得怒道:“那是因為你不了解林湛。”
“不了解她的人是你,”陸行別有深意地看著為林湛鳴不平的紀深。
“恐怕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蒙蔽了你的眼,”否則陸行想不到憑著紀深的奸猾,會不知道林湛小綿羊的皮囊下藏著怎樣的魔鬼。
和以前的他一樣愚蠢。
林湛不會看上紀深的,他很篤定。
紀深想不到陸行會有這么陰暗的想法,嘴張張合合,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陸行從旁邊的矮幾上撿起一份文件,推到紀深的面前。
“這是什么?”紀深取過來,一眼看到扉頁上的兩個豎排大字。
。
華辰近期即將啟動拍攝的電視劇,雙女主青春熱血劇。
“拿回去給林湛,她來飾演女一號。”陸行冷笑。
林湛那么精明,一定知道怎么選擇。
華辰出資兩個億,屆時將會在各大衛(wèi)視播出,論熱度和流量,比那個網(wǎng)劇不知道高出多少倍,不久前就有人預言這部劇將登頂今年的白蘭最佳電視劇獎項,可想而知這部劇有多炙手可熱。
紀深捏著文件的一角,覺得整個掌心都在發(fā)燙,心也在微微顫抖。
正是因為了解行情,他才清楚這部劇太重要了,他有預感,林湛能否在影視界殺出一條血路,就看這條捷徑能不能走通了。
但首先他還需要征求林湛本人的意見。
現(xiàn)在他反倒摸不清陸行到底想干什么了。
蔣奕澤直覺妹妹有什么事瞞著自己,處理好工作后立馬給林湛打過去電話。
“哥,沒人欺負我,就是感冒了,不開心而已,”林湛翻著手里的雜志,隨便找了個理由和蔣奕澤胡侃。
被妹妹安慰了一番,蔣奕澤好歹放下了高提的心。
“晚上我要參加一個藝術(shù)品拍賣會,我看了下,壓軸的拍品是俄羅斯鋼琴家阿里克賽演奏過的鋼琴,你不是很喜歡嗎,等我拍下來送去你的公寓。”
“我不要,”林湛十分干脆地拒絕:“我可能過段時間得搬家,搬來搬去太麻煩了,而且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