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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調皮的小妹妹,實際上心里比誰都要強,脾氣又倔。倘若他這么直白地問她拍戲的事,妹妹肯定是強顏歡笑地當做什么事都沒有,心里的難過他無法慰藉一分。
轉了轉心思,他在電話里只字未提,只說了讓她中午回家吃飯。
林湛的反應在他的意料之中,女孩嬌軟的聲音里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叛逆。
“家?哪個家,誰的家?”
蔣奕澤心內酸澀,在林湛看來,那個蔣家有在她幼時便拋下她的父親,還有繼母和繼妹,哪能算是一家人呢。
蔣奕澤三言兩語糊弄過去:“別貧嘴,地址發我,中午過去接你。”
林湛微微嘆了口氣,答應下來:“哥你工作忙,我中午自己過去就行了。”
“你別缺席,”她又補充了一句,蔣奕澤唇邊浮現一抹柔和笑意,仿佛又看到了小時候那個總拽著他衣角不放的小女孩,穿著可愛的公主裙,漂亮的臉上掛著兩串淚珠子,氣嘟嘟地噘嘴控訴哥哥又不理她,不和她玩。
“不會的。”蔣奕澤笑著承諾。
林湛接電話的時候紀深和湯元都在場,掛了電話,林湛嘆氣道:“中午不能一起吃飯了,我得去我哥家。”
紀深點點頭:“那,這件事要不要和你哥說?”
紀深想著憑蔣家的實力,讓林湛扳回這局并不難,或許只是說句話的功夫,但以往林湛從未讓蔣奕澤插手自己的事情,一路都是自己跌跌撞撞走過來的,所以這一回,他也不確定。
林湛噗嗤一聲笑出來:“我哥又不傻,日理萬機的不然讓我去吃飯,肯定是知道我被劇組坑了的事了。”
“那你有什么打算?”紀深還是希望通過蔣奕澤,狠狠出了這口氣。
林湛伸手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脖子,沒在意紀深說的話,只是提醒道:“我記得下個月我有場演唱會,等回來之后就該好好準備了。”
紀深的眼神黯淡,他聽懂了林湛的意思。這一回,她同樣不打算讓蔣家幫她解決麻煩。
蔣家一家人都住在老宅,幾十年的別墅了,裝修了好幾次,從外面看古樸雅致,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里面住的是學者隱士。
林湛十歲不到便跟母親搬出了別墅,兒時的記憶里,她很少來這里。母親去世后,拜訪的次數多了些,但也屈指可數。
一個客人而已,干嘛要對別人家的地方那么熟悉呢?林湛嘗嘗安慰自己,所以每每在別墅門口下車,心態也很平常,從未把這里當成過自己的家。
況且……
林湛剛一下車,迎面一陣冰涼的水珠便機關槍似的朝她彈了過來,高壓強下刺痛得睜不開眼,只聽到不遠處男孩吱吱吱的笑聲。
出租車師傅仗義相助,三兩步走過去便按住了手持水槍的男孩,一手箍著男孩的脖子,一手按在男孩的屁股上。
“小孩子怎么這么調皮!”司機的手伸向男孩的屁股,想要立馬教他做人。
八九歲的小男孩掙扎個不停,嘴里又兇又怕地哭喊著:“放開我!我讓管家打你,把你關進牢里!”
司機沒當回事,手已經碰到了男孩的屁股,林湛忍著疼睜開眼,走過去拎著男孩的衣領從司機手里扯出來,往地上一扔,也不管地上哭哭唧唧的男孩,從包里取出一百塊錢遞到司機的手里。
“謝謝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