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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她們（6）

之后的一個月，她們把東北三省能逛的地方逛了個遍，然后去了一趟長白山，看了一場長白山雪景就離開了。

鹿霖郁一言不發(fā)地盯著窗外翻滾的云層。

心里有事。

“阿郁，你在想什么？”宋琬瓷感覺她不對勁，伸手捂了捂鹿霖郁的手，飛機(jī)里開著暖氣，但對方的好冰涼，像一塊暖不熱的玉石，涼得刺骨。

“你的手好涼，你不舒服？”她有點(diǎn)急道，對年輕空姐說：“excuse me......”

空姐禮貌一笑：“miss，what can l do for you？”

“我沒事。”鹿霖郁心事重重，依舊看著窗外，臉上絲毫沒有一點(diǎn)悅色：“我想靜一會兒。”

見她這樣，宋琬瓷也只好作罷，對空姐說：“sorry to bother you。”

“l(fā)t doesn't matter。”

等空姐離開后，“阿郁，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你不開心了？”宋琬瓷很耐心地問道。

“......”鹿霖郁陷入漫長的思忖中。

“對不起。你別生氣了好不好。我下次一定會注意，不會再惹你不開心了。”宋琬瓷雖然不知道她為什么會悶悶不樂，只是覺得自己可能在不經(jīng)意間惹對方不開心，需要趕緊道歉。

“不是你的錯。”思及宋琬瓷會胡思亂想，鹿霖郁長呼一口氣，誠實(shí)地回答：“我可能沒有辦法再陪你周游了。”

怔了怔，宋琬瓷望著她沉郁的側(cè)臉，心急如焚問道：“發(fā)生什么了？你快說啊，究竟怎么了？”

“一個月前，辛澤來電話，我需要回醫(yī)院接受治療。”

“病情惡化了？”宋琬瓷突然預(yù)感不好：“那我們馬上回去，不能耽擱治......”

鹿霖郁低著頭：“可我好想去一趟靈隱寺，好想給你求一串十八籽。”

“不要想這些，先顧好身子，等你好了，我們再去好不好。”宋琬瓷努力哄她：“阿郁，你聽話，我們回甌城治病，等你徹徹底底好了，我們再去也不遲啊。”

她等了三十秒，又叫她：“阿郁？”

鹿霖郁點(diǎn)頭。

“真乖。那我們到時候轉(zhuǎn)機(jī)回甌城。”

“好。聽你的。”

鹿霖郁毫無情感說。

宋琬瓷揉揉她的頭發(fā)，溫溫柔柔說：“這才是我的好阿郁。”

......

6月13號，陰，沒雨。

鹿霖郁接受第一次化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