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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她哭著看著她。

一直到落日漸漸西斜，夜幕吞沒最后一絲光亮。

“該給你擦身體了，等我會兒?！彼午陕曇舭祮。骸拔荫R上就回來?！?

“別...別走......”鹿霖郁抓住了宋琬瓷的手腕，緩緩睜開眼睛，望向滿臉淚痕，憔悴不堪的她：“你哪里都別去，陪我可以嗎......”

宋琬瓷見她醒來，紅腫的眼又一次濕潤，嘴唇翕動，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是沖她點頭，坐下來。

鹿霖郁看著她，神色柔和：“真好。”

“真好？好什么？”宋琬瓷覺得一點也不好，委屈巴巴哭了：“都這樣了，你還說好，你腦子被驢踢了，還是被門夾了？”

鹿霖郁沉思了下，語氣溫和道：“被你夾了?！?

聞言，兩個人都撲哧一笑。

“你真討厭?！彼午蓻]忍住的哭著笑了一笑：“哪有你這樣開玩笑的?！?

“你不也樂在其中?！甭沽赜糨p聲說。

聽完，宋琬瓷沉默著看她。

鹿霖郁覺得她眼神不對勁，便問：“怎么了？”

“我都知道了?！彼午烧f：“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向你坦誠。在此之前，你不準離開我的視線，一秒鐘也不行?！?

“不生氣？”她從病床上，吃痛地坐起身，伸手拭去宋琬瓷眼角的淚水，柔聲道：“只要你不生氣，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宋琬瓷沒回她，隔了會說：“阿郁，你說人會有前世今生嗎？”

“或許有吧?！甭沽赜艋卮穑骸皼]有前世的因，哪有今生的果。因果循環，彼此只要記住對方，就算過去了無數個春夏秋冬，她們都會再相遇，一眼萬年?！?

宋琬瓷認真聽著。

“等我身子好些了，我帶你去北京看雪?！甭沽赜裟藭海骸盎杷倪@段時間，我做了一個很漫長的夢，就像你所說的那樣，她們好像我們的前世，你說你想去北平看雪，可惜沒去成。”

“她們有太多太多的愿望，卻不能一一實現。既然如此，身為今生的我們，就幫她們一一兌現，補全遺憾?！?

“好想法?！彼午少澩?。

鹿霖郁問：“那你愿意陪我去完成嗎？”

宋琬瓷與她對視，溫柔地笑了下，說：“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