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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嘆了一口氣。
所謂“基因”這種東西,雖然不可見,卻潛伏在身體的最深處,無法抵擋也無法違背哪。
9。
屏幕上,黑色繩結與白皙肌膚交織成的強烈對比,雙眼被蒙,全身被結成網狀的繩子限制住,只有手腕與頸部可以做稍微轉動的青年,正發出急劇的喘息。
屏幕外的人正用小小的鞭子不停鞭打著那人的分身,最初在嚴酷的鞭刑下成為順服狀態的分身,隨著苛責的進行,卻逐漸挺立,而因勃起而帶來的極度敏感,使細鞭打在身上的感覺變得更為清晰。身體無法動彈的新條錦只有拼命轉動著頭。
“很想要吧?最初只有疼痛,然后當疼痛到極點,疼痛到無法繼續忍受,那種持續不斷地疼痛漸漸被意識作為理所當然的存在,慢慢地,從疼痛中產生出快感——新條錦,這就是你的身體,被調教到就算在這種情況下也會有感覺得身體?!?
一只戴著白手套的手出現在畫面,沿著錦的大腿慢慢向上移動,接近他那曾經掛過閃著銀光的金屬環的分身。在強制捆綁下的錦努力想要移動身體,更加接近那只施以羽毛般輕柔壓力的手,手的主人卻立即將手移開。
“你現在該說什么?奴隸!”
錦臉上的肌肉痙攣著,他的嘴張開,是叫出那句關鍵字句的口型,但身體的最深層,似乎有什么在牽制阻止著他。仿佛是自己與自己的交戰,沒有動作,甚至也沒有聲音,只有錦痛苦無比的表情充斥著整個畫面。而從畫面之外的某處,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似乎忍耐到極點般爆發,“住手!住手?。∧銈儾灰俦扑麃怼?
菊地定格畫面,轉向坐在沙發一頭的總一郎。黑暗之中,屏幕光線的反光在總一郎的墨鏡上反射著。過了一會,菊地聳肩,似乎認輸般的露出煩惱的表情。
“好啦,大哥,我知道你想說什么。為了這種事情浪費時間根本就不值得,是吧——可是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有的事情,別人看起來怎么愚蠢也好,自己覺得重要,這就是重要了?!?
就像靜也和他那有暴力傾向的警察情人一樣??傄焕稍趦刃难a充。他不知道自己這兩個弟弟的個性怎么都會如此執著。若只有菊地也算了,他是從小送在別人家中長大,直到接近高二才回家認宗,但卻沒有把姓改回來。菊地是他的姓氏,而且他的志向是在做醫生,總一郎也并沒有勉強他??墒庆o也跟著也想改姓,入那個男人的籍,總一郎便覺得真是苦笑不得。
“你要入平井家的籍,只有兩個辦法?;蛘吣隳茯_到他父母認你做養子——可能性幾乎沒有,因為對方的家人根本就還不知道你的存在吧?;蛘呤悄阕屇羌一锸震B你?”
靜也皺眉,眼神變的很是陰騭,尋常人見到他的表情可能早被嚇得住口??傄焕蓞s只是繼續望著他。有時也很佩服靜也,在那男人面前裝乖的本事確實很了不起。若是讓對方見到靜也現在的表情,可能就不會是簡單地扔出家門了事的問題了。
現在更是連龍司也開始對弄回家的小寵物認真起來??傄焕烧娴挠X得有必要回去調查一下,他父母的遺傳中應該是沒有對某人過于執著的因素在才對。
“無法叫出那個詞,一般人的情況下是還沒有被完全打碎。當然叫出那個詞并不意味著打碎也就完成,不同奴隸在這點上的表現大相徑庭,很輕易就叫出主人的大有人在。只是看你手上的這個案例,并不是因未被打碎的原因——看它的表情,是很想叫出那個詞,得到滿足的,只是它作不到。”
習慣性地,總一郎用“它”來稱呼屏幕上的對象。菊地點了頭。他和江森的調教過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