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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說,幫虞寧雪洗完澡吹完頭發后,她總會湊上前聞一聞,真切地提問:為什么我感覺同樣的沐浴露,在你身上就是要香一些?
往往這時候,虞寧雪渾身上下都是粉色的,耳尖更是通紅,活色生香,還軟軟地推拒著她,嘟囔道:你是狗鼻子嗎?
對呀,最喜歡主人了。
越說,白澄夏反而越起勁,她拿鼻尖輕輕地蹭著虞寧雪肌膚細膩的后頸,又銜起一塊細細碾磨,低聲道:主人身上哪里都是軟的,好喜歡。
你干嘛
虞寧雪被身后的觸感惹得抖了一下,嗓音卻并沒有表現出抗拒,反而如同一塊被含化了的糖,黏黏糊糊的,不準咬我。
喉嚨里發出兩聲憋悶的笑,白澄夏看著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眸色稍暗,還未開口,虞寧雪又含糊地說:也不許叫主人,怪死了。
這下,白澄夏是真的笑了出來,笑著笑著就被翻過身來的虞寧雪拍了一下,似羞似惱,總歸是雷聲大雨點小,像只外強中干的小貓。
雪兒,你知道羊入虎口是什么意思嗎?
什
虞寧雪不由得瞪大的眸子,雙唇被同樣的柔軟捕捉到,可是下一瞬便是無解的掠奪,她甚至沒有絲毫抵觸,任由白澄夏占據到她的每一處,讓自己身上都沾染著對方的氣息。
其實虞寧雪覺得白澄夏身上也有一股子令人眷戀、沉溺的暖香,那是一種聞著就很安心的氣味,不過性子到底內斂些,她說不出那樣的話語。
如同她的愛意,沒有那么張揚,卻潤物細無聲,表現在相處的方方面面。
就好像此刻,衣衫盡褪,虞寧雪有些害怕,有些緊張,甚至大腿肌肉都筋攣地發顫,可是她并沒有躲避,而是咬著唇瓣,用一雙濕漉漉的、眼圈暈紅的眸子望向白澄夏。
那是一種全然的信任,仿佛怎么對她都可以,怎么用力都可以,讓她失控、讓她難堪,甚至喘息凌亂也沒事。
白澄夏讀懂了這份信任,也沒有辜負這份信任,低而嬌怯的哭泣一直持續到后半夜,直到虞寧雪眸光渙散,說自己好像腿抽筋了才結束。
但是那也不算真的結束,畢竟,白澄夏還很是負責地替她揉著一直用力的大腿內側,在她不著寸縷的狀態下。
這一晚,虞寧雪確實有些惱了,所以第二天醒來一點好臉色都沒有給白澄夏。
白澄夏知道自己是有些食髓知味了,便很是自覺地去換了床單,又在復健時站在一旁,像一個聽從指揮的機器,康復訓練師讓她干什么就干什么,還收獲了不少白眼。
雪兒,我錯了。
等康復訓練師說恢復得不錯,就是力氣有些小離開后,白澄夏乖巧地低頭,眼巴巴道:你看,你的腿是不是恢復了些知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