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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我叫虞寧雪,你叫什么呀?
疲憊地捂住了炸裂一般發出刺痛的額頭,就好像每一寸神經都在撕裂,伴隨著心臟的收縮不斷跳動,呼吁著想要想起來。
想起來虞寧雪。
這時才想起之前的自己正在午睡,可是身側已經沒有了那具溫熱柔軟的身子,白澄夏茫然起身,環顧著原本熟悉但此刻顯得極為陌生的宮殿。
迫切的那個人變成了她,她第一次這么想要見到虞寧雪。
穿鞋襪時居然還有些手抖,簡單地披上了外衫,白澄夏還未走出去,便聽見了刻意放輕的腳步聲。
虞寧雪拎著食盒前來,見她醒了還意外地挑眉,是我動靜太大了嗎?
是比起夢境中要明艷大方些的相貌,但不變的是清媚出塵的眉眼,夕陽倒映其中,溫軟且令人沉溺。
白澄夏下意識上前了一步,強撐著理智才沒有擁上去,垂在身側的手已經緊握成拳,面上揚起淡淡的笑,沒有,睡醒了而已。
這一覺倒是睡得昏沉,太陽穴處發出不容忽視的疼痛,白澄夏主動接過了虞寧雪手中的食盒,放在餐桌上打開來,溫聲道:辛苦你了。
虞寧雪察覺到她有些奇怪地放軟的態度,湊上前來抬手摸了摸殘存著冷汗的額頭,你怎么了?做噩夢了嗎?
這一次,白澄夏沒有閃躲,只是定定地注視著那雙同記憶深處一模一樣的眉目,低聲道:不是噩夢。
雖然不知道后面發生了什么,她為什么會忘記虞寧雪,兩人又為什么會在這個世界重逢,但是,這逐漸復蘇的記憶絕對不是噩夢。
眸光更為不解,虞寧雪拿出絲帕替白澄夏擦了擦,輕笑著安撫道:那便用膳吧。
嗯。
冷冽清泉一般的淡香縈繞鼻尖,白澄夏吸了吸鼻子,壓抑著內心洶涌的情緒坐在虞寧雪對面。
畢竟,如果虞寧雪和她是一個世界的人,根本就不是什么覺醒的npc,又為什么會來到這個世界呢?
孤身一人的虞寧雪,又該有多絕望?
越想,便越覺得之前自己的抵觸態度實在是太過傷人,白澄夏用過晚飯后,猶豫著開口,那個,之前我那么兇,對不起,我以后不會再那樣了。
說起來,這已經不是白澄夏第一次道歉了,虞寧雪眸光清亮,輕輕眨巴眼睫,笑意明媚,怎么突然說起這個?
沒有再將夢境說出來,因為對于已經形成了固定思維的虞寧雪,或許對方根本就不會覺得那個人是自己,還會認為她此刻的溫柔只是對著另一個虞寧雪的。
白澄夏抿唇笑了笑,輕聲道:因為突然能理解你了,這么多年,很難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