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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試試
白澄夏被一股子吸力拉到了虞寧雪面前,女人傾身上前捏住她的下頜,垂落的雪睫渲染出一片暗色,顯示出正處在極度失控而危險的邊緣的情緒。
對方似乎是在檢查她的唇瓣以及衣襟,在瞥見脖頸處的紅痕后,眸色更為晦暗,不過瞬間,白澄夏甚至沒來得及解釋那是裴幸拉她上岸時造成的,她們就已經(jīng)瞬移到了長樂宮,虞寧雪將她壓在床榻上,輕斂的眉心如一筆未畫完的遠山,墨色濃郁,山水畫一般飄渺高潔。
你和裴幸,試了那個方法?
出于生物對于危險感知的本能,白澄夏覺得這個答案很難給出,她確實讓裴幸?guī)兔L試了一個方法,可是并不是曾經(jīng)姜荔提到的那個。
可是,該說嗎?能說嗎?
她和虞寧雪從來都不在一條戰(zhàn)線上,暴露底牌,是很不明智的舉動。
脖頸被掐緊了一些,與之前只是感受脈搏不同,此刻可以感受到越來越稀薄的氧氣,白澄夏本就剛剛溺水,如今面色更為慘白,卻白不過眸色灰敗的虞寧雪,女人再度用力,聲線凌厲,說話!
咳咳
不受控地咳嗽起來,喉嚨里泛起干癢,仿佛再度臨近死亡,白澄夏虛弱地搖搖頭,聲如蚊吟,試了,但是
不等她說完是另一個方法,虞寧雪猛然壓住白澄夏的肩,后腦勺撞擊床面,暈眩讓本就濕冷的大腦運轉(zhuǎn)得更為艱難。
脖頸被放過,氧氣爭先恐后地涌進來,白澄夏像一只離開水面太久的魚,胸口急促地起伏,哪怕思維慢吞吞的,眼神也漸漸染上了驚恐。
因為虞寧雪俯下身來,完全逆光的雙眸極度晦暗,簡直比夜色還要濃郁三分,輕輕呢喃的嗓音帶著自說自話的偏執(zhí),為什么是她?你不是不喜歡她嗎?
柔軟的指腹輕輕擦過白澄夏濕潤的雙唇,明明是格外親昵而曖昧的舉動,被虞寧雪做出來卻像是被一只吐著信子的毒蛇給盯上,令人一路冷到了脊骨,身子不自覺地輕顫起來。
白澄夏扭頭躲過了那只手,隱忍著淚意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和裴幸做什么。
完全處于弱勢,又被一個精神狀態(tài)極度糟糕的瘋子纏上,她忍不住紅了眼眶,音色內(nèi)染上掩蓋不住的恐懼與哭腔。
那你為什么穿著她的衣裳?
目光冷冷地落在那布料粗礪的里衣上,隱隱約約還能聞到裴幸慣用的皂角味,虞寧雪不悅地蹙起眉,眼圈瞬間又紅一分,不分由說地就上前解著白澄夏的衣襟,低聲道:脫下來。
白澄夏本身就因為溺水沒什么力氣,哪里敵得過如今心神大亂的虞寧雪,里衣被掙開,露出的大片肌膚冷白似玉,可是腰間帶著刺目的印跡,如同被一只手攬過抱了許久,才會在嬌嫩處留下一圈緋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