榭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黃神情逐漸從窘迫變成了委屈,她,黃鼠狼一族當(dāng)中天賦最好的鼠,她,兩千多年的修為,她竟然……莫得錢!
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
看著對方快要哭出來的模樣,夢姚兒忍笑忍得太久了,偷偷的揉了揉泛疼的肚子,這小玩意兒竟然意外的通人性,而且還會廉恥。
——真想養(yǎng)啊。
夢姚兒還沒開始自己的誘拐計劃,就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抱住了自己的尾巴,然后一臉心痛且小心翼翼的拔下了尾巴上的一根毛。
夢姚兒:“??”
這是在干什么?自殘?
只見阿黃忍痛拔下一根尾巴毛后,然后小心翼翼的抓著那根很長的尾巴毛,直起身子用兩只后腿走到夢姚兒面前,她對著夢姚兒舉起了手里的毛發(fā),又心疼又可憐兮兮的張嘴:“啊啊。”
夢姚兒一臉懵逼的伸出手,只見阿黃把爪子里的尾巴毛輕輕的放在了她的手里,然后它癟癟嘴,小小聲的道:“啊!”你收好,明天我再來。
然后阿黃小心的退后,退到桌邊,它看了一眼夢姚兒,然后悲憤的跳下桌,隨后在夢姚兒的注視下竄入房間跳上窗臺,最后消失不見。
它的離去就跟來時一樣悄無聲息,沒有驚擾任何人。
要不是自己手心里那根沒有任何重量的黃黑色的尾巴毛,夢姚兒都想打開冰箱看看雞腿到底是不是沒了。
夢姚兒拿起那根在燈光下仿若發(fā)光的尾巴毛,喃喃自語道:“這還真留下買菜‘錢’了啊。”
“這要是多來幾十次,我是不是就可以在有生之年收集出一根真正的狼毫筆了啊。”
說完自己都覺得搞笑,那得養(yǎng)多久,虧多少雞腿進(jìn)去啊。
而且每次都拔尾巴毛的話,會不會很快就禿了啊,尾巴毛這種東西很難長的吧。
夢姚兒搖頭自嘲道:“到時候不是還要再賠進(jìn)去幾瓶生發(fā)劑啊。”
雖然話是這么說,但夢姚兒還是找了一個可以拉動的小塑料袋把這根尾巴毛塞了進(jìn)去,隨后把這個塑料袋放進(jìn)了自己帶回來的一個小禮物盒里。
禮物盒也就兩個巴掌大小,剛好適合放一些小東西。
里面也沒有別的東西,正適合裝一些她認(rèn)為有趣的東西。
但從今天開始,她決定把這個盒子貼上阿黃的名字,就專屬于阿黃了。
而已經(jīng)進(jìn)了后山的阿黃雙眸散發(fā)著幽綠色的光芒,它心情復(fù)雜的行走在沒有路的山間,等進(jìn)了山林中心,這才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身材豐盈的女人。
女人媚眼如絲,雙眸在黑黝黝的山林間散發(fā)著綠色幽光,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張鮮紅色的嘴唇,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她身著一身貼身的復(fù)古藍(lán)色旗袍,腳上踩著一雙十公分的恨天高,手肘間掛著一件寬長的披巾,行走間搖曳生姿,完全把凹凸的山地走成了紅毯。
女人漠視著周圍的一切,身邊緩緩升起幾朵幽藍(lán)色的鬼火給她引路照明,女人悠閑的攏了攏披巾,風(fēng)情萬種的行走在鬼火中,裙擺搖擺間露出一條極長的尾巴證明她的身份不同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