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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是自嘲,可語氣太冷靜,聽在元鈞耳中便是嘲諷,當(dāng)即眉頭一挑,扯下他身上凌亂披著的嫁衣丟到一邊,當(dāng)著他的面運(yùn)起法訣,指尖火苗簇簇,不昧烈火的火舌便舔上了衣袍:“有理,那本仙君不妨讓你看看,不服管教的螻蟻的下場——”
烈火熊熊,嫁衣上卻有蚩尤一族的術(shù)法加持,久久不毀,元鈞轉(zhuǎn)頭便按著朝夕肏弄,沉迷溫柔鄉(xiāng)沒有注意,倒是久等朝夕不歸,無聊到拔孔雀尾巴毛玩的蒼冥眉頭一凜。
按指一算,他便料到元鈞在用妹妹讓他送來的喜服泄氣,只不知?dú)У氖窍卜€是嫁衣,當(dāng)即怒罵一聲:“欺人太甚!”
——隨即,蒼冥爍然轉(zhuǎn)身,徑直朝主殿奔去。
08
蒼冥走到主殿前,一路四下無人,他心中訝異,暗道元鈞最是個講究排場的神仙,不把周圍的神官都指揮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可不像他。事出反常必有異,蒼冥提神走上前去,正在殿中徘徊,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之際,卻忽聽得一聲極細(xì)極輕的呻吟——
“嗯……啊……”
這聲音泫然欲泣,顯見是快要崩潰了,卻固執(zhí)地咬著牙不肯乞求出聲,隱約還夾雜著“咕啾”水聲,起伏呻吟愈加曖昧,無端叫蒼冥也紅了臉。只聽得元鈞仙君的聲音緊隨其后,竟是一反常態(tài)地情緒外露,低沉嗓音中充滿了激情和引誘:“叫出來,乖,叫出來我就饒了你,你撐不了多久的。”
蒼冥大驚,原來竟然是元鈞在和那個傳說中的命盤相連之人燕好,雖然詫異于元鈞這種不解風(fēng)情的木頭也懂得風(fēng)月之道,還想著一定要和朝夕說說,但也不敢再闖,連忙拔腿駕云欲跑。
他已經(jīng)在腦中幻想出了一個完整的故事,必是元鈞仙君的真命天子吃了醋,所以才惹得那件嫁衣遭殃,這事的確是自己妹妹不對,也不好強(qiáng)出頭,只得當(dāng)做無事發(fā)生便罷。只是內(nèi)中那呻吟雖然微不可聞,但的確撩人得很,連他也面紅耳赤,一時心緒浮動,不慎撞倒了一件法器——
“什么人!”元鈞雖然沉溺于身下人的緊窒,但還是瞬間警覺,厲聲喝問,拂袖一道驚雷便當(dāng)空劈下。蒼冥暗罵他出手太狠,眼見去路被阻,為免引起騷動,只得奔到那二人面前,捂著眼睛苦笑解釋:“我是誤打誤闖進(jìn)來的,什么都沒看見,你們就當(dāng)我不存在,繼續(xù),繼續(xù)。”
說罷他就轉(zhuǎn)身要逃,元鈞的臉色卻更黑了,畢竟仙君還深埋在身下孌寵的體內(nèi),沒來得及撤出溫柔鄉(xiāng),乍被這魯莽客人一驚,更是提早泄身,刺激得朝夕眼睫抖顫,足尖緊繃,又軟軟地呻吟了一聲。
蒼冥本已轉(zhuǎn)過頭去,聞此一聲,心頭如擂重槌,眼中瞬間騰起九天炙焰,揚(yáng)手便是盤虬長槍出鞘,直取元鈞面門:“放開他!”
朝夕仍在恍惚之中,雖然他自覺并不心悅渾身是刺的仙君,但命盤相連無可奈何,情事中二人總是難免過分沉溺,甚至動情得都不像自己。他睜開眼,只恍惚看到了蒼冥的長槍,還有一雙熊熊燃燒著憤怒的眼,頓時渾身一抖,勉力支撐著向后蜷縮:“你……不,仙君,元鈞大人,算我求你,不要再變幻影來折磨我……”
他的語調(diào)飄渺如青煙,卻引得在場二人神色俱是一變:“你不是就想聽我求饒嗎?好,我求饒……只要你別再拿他來試我,我們只是朋友……!”
朝夕每說一句,神色便更慘淡一分,雖是極力維持著搖搖欲墜的自尊,顫抖不休的肩頭還是暴露了他的恐懼,更兼之被肏弄得狠了,穴口紅腫,雙腿未及合攏,每次試圖躲避,便有難堪的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