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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淮薄唇繃成一條直線。
不讓他碰,昨天晚上求著他讓他給她的人是哪個小沒良心的?自己得了趣現在就不認賬。
若是真按她說的什么沒她的允許不讓碰她,那他估計自己恐怕也離當和尚不遠了。且就即使是個清心寡欲的和尚要是一朝娶上了這么個嬌軟香甜的小媳婦,恐怕照樣是要棄了陀佛日日夜夜愛不夠的。
寧淮也曾以為自己是個性子寡淡的,小時候就因為不好瘋玩吵鬧還被人笑是個木頭,但直到娶了她,他才知道原來什么四書古籍里勸誡人做圣人的話全是無稽之談,這么一個長得就不讓人平心凝神的日日夜夜晃在你眼前,良宵苦短,他不變貪狼就不錯了,還做什么圣人?
昨夜他是對她玩得有些過分,忘了她還小,可她也不至于反應這樣大,還說出什么他打死也想不到她會說的恪守夫綱的話來。
這世上,還有夫綱這東西?
有問題。
寧淮玩味地看著她,一步步朝她走去,把她逼得連連后退,直到身子砰地一聲撞上了身后的墻。
身后被墻堵著,身前被他堵著,文子熹小小一團縮在這二者之間,剛才的氣焰頓時消了一大半。
“你干嘛!別擋著我,讓開!”
她在強撐。
“若是我非要碰你,你該如何?”
寧淮雙手撐在墻上,俯身嗅她頸間的香氣。
不是脂粉味,是她身上本來就有的,一種淡淡的奶甜奶甜的香氣。
“我……”文子熹語塞,她怎么一時忘了現在不是在宮里,沒有她一群忠心耿耿隨時待命護主的小太監們,昨晚他打她手心兒都沒人出來幫她。
“嗯?”寧淮湊得更近,鼻息打在她頸間細膩的的肌膚上,弄得她有些不自覺地癢。
“我就去告訴你娘!”她突然靈機一動,“你娘跟我說過你要是欺負我就讓我去找她,她會替我罰你,哼!你不聽本公主的話非要碰我,還經常把我弄哭,就是在欺負我。”
這小腦瓜子裝著的東西,還真是……可愛啊。
寧淮忍俊不禁:“你去告訴我娘讓她罰我的理由就是她兒子沒經過兒媳婦的應允就碰她?夜里喜歡欺負她弄哭她?”
“不成?你怕不怕?”文子熹揚起自己尖尖的小下巴,以前她還有些難為情跟江氏告狀,現在看來只要能治治他難為情又算的了什么。
寧淮再也忍不住樂,伸手揪了一下她挺翹的鼻頭。
“你干嘛!”文子熹捂住鼻子,一手推著他胸膛,“放開我!我現在就要告訴你娘去!說你每天欺負我!”
“我娘不會管的。”他笑道。
“胡說!你娘親口答應過我的。”
“我娘一心想抱孫子,你覺得她會維護她的兒媳不讓她兒子碰?還會替你懲罰她為了孫子日夜操勞的兒子?”
他說道“操勞”二字時咬得格外的緊。
文子熹懵。
好像,是他說的這個理兒。
寧淮一把打橫抱起眼前大腦又處于待機狀態中的某人:“咱們辛苦辛苦,現在就去給我娘生個孫子怎么樣?”
“不要不要,你放開我,”文子熹終于反應過來,死命掙扎,“你不準碰我,本公主還沒同意你可以碰我。”
現在連自己婆母江氏的這張牌都打不出去了。
“你是駙馬,地位明明比我小,你必須得聽公主的話!”她不死心地嚎。
她掙得厲害,寧淮不耐一口咬住她耳朵。
“再鬧就又用戒尺!”他低低地威脅。
文子熹一聽到戒尺,嚇得停下掙扎,想到昨夜他很壞很壞的逗弄,心里辛酸委屈得不行,自己好歹也是個公主,昨夜怎么可以被他這樣。
她突然來了力氣,趁他抱得不是太緊的時候從他懷里跳了出來。
她噔噔跑到一邊。
“你混蛋!”文子熹隨手抓起一個東西就朝寧淮扔。
寧淮閃身躲了過去,她扔過來的是把戒尺。
文子熹一擊沒扔中,又從身前抓了個東西朝他扔。
“你無恥!”她罵道。
這回寧淮接住了她扔過來的東西,一本書,是他剛剛回來時她正在看的話本子。
“寫的什么?”寧淮順手翻看起她剛才在看的內容。
文子熹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竟把自己剛才看的話本子扔出去了,嚇得一震,忘了要離他遠一點,忙撲上前去搶他手里的話本子。
“你把書還給我!”她伸手去搶他手里的書。
寧淮本不欲仔細看她小女孩兒家喜歡看的些書,左不過是些閨閣情長,但見她反應如此劇烈,便知道里面肯定有問題,他一定要看一看才行。
“還給我!”她死命去夠。
“先讓我看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