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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我不好看?”她收了笑容氣鼓鼓道,身子向旁邊挪了挪,不跟他挨在一起。
寧淮又朝她靠了過去,一把攬過她肩不讓她再跑。
“你放開我!”文子熹擰著肩膀掙扎。
“別鬧。”他看四下無人在看,低頭強行吻了一下她耳側。
“我是沒對你一見鐘情,可是我見了你第一眼便暗下決心一定會娶你。”他道。
“嗯?”文子熹果真不再掙扎。
寧淮笑:“你知不知道你被我撈起來的時候足上沒穿鞋,衣服又燒掉了好多,在水里一浸還是透的,那個樣子被我看到了,我怎么敢不娶你?”
當夜兩人水下有肌膚.之親,他又看到了好些不該看的,確實是決定若這姑娘還未嫁人的話以后他便會對她負責任,想待她醒了之后找到她父母便去求親。
只不過他本以為救起的只是個尋常百姓家的普通女子,再頂多也就是個京城里家境不錯的小姐,無論是誰他倒也都能配得上,然而卻沒想到他“撞了大運”,救起的是當今圣上愛女的淑陽公主。
他頓時覺得在她面前他的身份就如草芥,又怕她的主動接近只是一時興起,所以才會在最開始再三推辭。
文子熹瞪圓了眼睛:“你……”
她又想到了前世,那夜她差點被一個小賊給欺負,恰好也是被路過的他給救了,她好像衣服也被撕破了,他當時也給她披了一件外衣,估計……還是這個緣由。沒想到竟是這個理由。
寧淮忍不住捏捏她觸感滑膩的臉頰:“我這是修了幾輩子的福氣才能恰好在咱們公主出宮落水的時候經過的呢?”
他以前總是煩那些同僚的打趣,但現在看來,好像真的是福氣。
“討厭呀!”她嬌嗔了他一句,背過身去有些羞,原來早在那時這人就已經暴露了現在的本性。
“你是后悔了嗎?”他對著她的背影問 。
文子熹沒回答,只是看了看手里剩了半根的糖葫蘆,彎腰把它插到樹下的泥地里。
文子熹雙手合十向這月老樹做了個揖:“今天來的匆忙沒給您帶謝禮,這糖葫蘆也就剩半根了,您別嫌棄。”
有風吹過,樹葉一陣沙沙地響。
——
下午回家的時候寧淮收到了個印。這印以犀牛角制成,通體瑩黑,外身沒有什么多余的雕刻,方方正正的一塊,觸手溫潤。
文子熹覺得好玩便拿過去,沾上印泥在紙上拓出幾個刻的蒼勁有力的小篆。
“學寧淮士?”她看著那幾個踏上的文字艱難地辨認,問“阿淮,這印上刻的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看不懂?”
寧淮:“你要不把紙倒過來試試?”
“倒過來?”文子熹把面前的紙轉了個方向,一字字念道:“學士寧淮。”
她突然一下子欣喜:“阿淮,這是不是你的官印?”
寧淮笑道:“翰林院給配的私印,用作官印也可。”
前些日子他升了正學士,今日這印章便鑄好了。
文子熹盯著那“學士”兩字,問:“阿淮,學士這個官兒是幾品啊?”
“五品。”
“才五品?”
“官位哪會升的那么快,我請了月余的假回來卻還升了官兒,心里還難安呢。”他笑道,然又發現文子熹臉上表情沮喪,心里便有些忐忑,小心翼翼問,“你是嫌我官位小嗎?”
“不是。”文子熹埋頭,這事說來都怪她,往年的狀元官位都是五品起頭的,然她的寧淮卻現在才升到五品。
坑了自己的丈夫,心里難安啊。
她吸了一口氣,望著寧淮臉上有決然之色。
“怎么了?”寧淮問。
她捏緊拳頭開口:“阿淮,我想向你坦白一個事情。”
“什么事情還用坦白?”他摸摸她頭,“你我夫妻,你直接跟我說就是了。”
“那個……”文子熹咬唇,“你還記不記得你那天進宮去謝恩的時候身上突然跑出個果核兒摔傷了我父皇?”
她怯怯地看了一眼寧淮,接著道:“你進宮的時候我就在午門的樓上,我母后讓我來看看你合不合我的眼緣,我,我當時想逗逗你,就把荔枝核扔下來想敲你一下,哪知道那荔枝核會給你惹了這么□□煩,差點惹惱了我父皇,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寧淮倒并不如何詫異,這又不難猜,他那天抬頭卻是看見了一個女子的身影略過,而能在那天登上午門城樓又如此調皮頑劣的,怕也只有他面前這一個。
文子熹低著頭,一副任君責罰的樣子。
寧淮本想寬慰她告訴她他并不如何在意,但他又突然看到外面的天色好像已經漸晚,唇角便突然勾起一司笑意。
“竟然是你?!”他裝作不可置信道。
文子熹拉過寧淮的手:“阿淮對不起,我都跟你坦白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逗逗你。”
“你可知你害慘了我。”寧淮甩開她的手背過身去,面上卻憋著笑。
文子熹沒想到寧淮反應這樣大,急忙跑到他身前,慌道:“我錯了嘛。你罰我,你罵我都行,別不理我。”
寧淮挑眉:“我不罵你,也不罰你,只有一個要求,你答不答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