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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未想過會是這樣,難受嗎?疼過了也就不難受了,歡喜嗎?她不知道這是不是就叫做歡喜,她只知道她的阿淮,正讓她如溺溫淵。
后來她開始一聲聲叫他“阿淮”讓他緩緩,他倒愈加欣喜,撈起一條玉藕似的腿兒掛在臂間。
她又叫他“淮哥哥”求他輕輕,他卻吻著她嘴兒一下子頂得深深讓她呼不出聲。
再后來她干脆叫他“寧淮”道她委屈,他卻開始一聲聲地喚她“娘子”。
直到有白溢出來的時候她便再也忍不住地哭了,眼淚順著臉頰頸間一直往下流,和他滴落的汗液混在一起。他一邊柔聲哄著吻干她的淚,一邊讓她的哭聲隨著他的撻伐變換著嚶嚶的調子。
夜,本長,但在洞房花燭的時候便變得格外短。
至少對他來說是。
——
日光透過紅帳照進便變得柔和,文子熹悠然轉醒,身上有些酸疼。
睜眼,昨夜同榻而眠的男人一言不發,只靜靜地看著她,眼角還殘存著一份未消散完全的饜足。
“醒了?”他笑著把人擁入懷中,嗓音帶著晨起時的微啞。
文子熹捋了捋一夜過后尚還混沌的思緒,昨夜所有的記憶開始一幕幕放映在眼前。
她頓時氣了,推開他的懷抱,翻了一個身拿背對著他。
“怎么了?”他的胸膛貼上她脊背,寧淮順帶在她后頸烙下一個吻。
文子熹哼了一聲:“壞蛋。”
壞蛋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壞蛋把她頂得好慌,壞蛋磨到她哭了出來。
“哦?”寧淮語音上挑,琢磨了一番這新婚第一天他的夫人就送給他的二字考語。
她嫌不足,又補充了一句:“騙子。”
騙子騙哭著的她說他會停,結果他說他給她留的那喘息的一瞬間就叫做停。
寧淮微愣,又從后把她整個人圈到他懷里,笑著在她耳邊低聲問道:“你昨晚的感覺……不好嗎?”
他明明白白地聽到她的嚶喃和哭吟里夾雜了歡愉。
而且他的感覺……又實在是好得不得了。
文子熹一聽,整個人頓時又羞又炸,小臉飛速躥紅,揮舞著小細胳膊要去撕他的嘴。
寧淮笑著躲閃,兩人在一方天地里亂成一團。
雙悅領著一排端著洗漱用具和衣物的丫鬟站在門口。聽著里面的嬉笑打鬧之聲,各人也均悄悄紅了臉。
雙悅捂著手絹兒偷笑,待得聽里面的玩鬧聲平靜下來之后才輕輕扣響房門:“公主,駙馬爺,該起來洗漱更衣去給老婦人敬茶了。”
此時的寧淮正仰躺在床上,文子熹跨坐在他身上對他舉臂要打。
兩人身上都亂,她沒注意到自己小半個兔子已逃了出來。
“要打還是起床?”他問,眸光劃過她時一閃,輕抬了一下腰際。
文子熹顛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有多曖昧,慌忙捂住衣領,翻身下床躋鞋:“起床!”
——
二人仍舊穿著紅衣,只是不似昨日那般的厚重,他一夜過后渾身充盈著蓬勃之氣,她也不知不覺間更增了分嫵媚。
兩人并排走著,他想去牽她的手,她卻嘟著嘴擺擺袖子甩開,躥了幾步行至他前面。
寧淮笑笑,三兩步又和她并排想要拉她的手,她仍是不讓,甩開袖子埋頭走得很快。
以此往復了幾遭便也到了堂屋。
江氏早早便到了,穿著一件玄底紅花的褙子,頭戴一根造型簡單的紅寶石簪子,端端地坐在當中正椅上。
她見著兒子和媳婦一路玩鬧著走來,心里向亡夫告慰兒子的親事已成,兩人感情好似蜜里調油。
新婚夫妻要敬茶。
文子熹捧著茶盞在江氏面前福一福身,有些羞怯地叫了一聲:“娘。”
她從小便叫只叫過母后,如今嫁了人,倒也有一個人要讓她叫娘。
江氏笑盈盈應了文子熹的稱呼,接過茶水喝了一口,又從腕上褪了一個鐲子戴到文子熹腕上。
“從今后你便是我兒媳婦,我待你和待淮兒是一樣的,他要是欺負你你就盡管來跟我說,娘幫你討回來。”江氏拉過文子熹的手在掌心,和藹開口。
“謝謝娘!”文子熹得意地瞧了一眼一旁的寧淮,心里但又存些疑慮,不知像昨夜的那般欺負,娘能管嗎?
江氏點頭微笑,又拉過寧淮的手覆在文子熹手上:“淮兒更是要好好待你媳婦,以后不準讓她受委屈,她要是有了不高興,我第一個肯定罰你。”
寧淮笑著握住這雙剛剛還求而不得的柔荑,任憑文子熹在悄悄使勁想要掙開:“謹遵母親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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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家只有江氏一個長輩,拜過了就也告成,新婚后除了第三天要回門外左右也沒什么事,文子熹第一天就牽著寧骨頭在這座她今后要在此生活的宅院里轉悠,見見人識識路。
寧淮也就跟在她身后,隨著她轉悠。他成婚,李掌院特意給他告了幾天假,讓他好好在家里多陪陪自己的新媳婦。
不過文子熹一整天都是跟寧淮別別扭扭,她一見他便就又羞又惱,羞自己昨夜已經由內到外徹底成了他的媳婦,惱這人行事孟.浪累煞她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