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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沒有要稍微走得慢一點等等她的意思。
文子熹見兩人好像越走越偏,周遭已經由農田變成了灌木叢,有些慌。
寧淮只是不言語,拉著她走到一處人際少至的野地,四下張望了一番,確定沒有人。
“來這兒做什……啊!”
文子熹話還沒問完,整個人已經被他放倒壓在了草地上。
寧淮看著身下滿臉驚恐的女人,喉結動了動,伸手就去接解她領口。
四周全是草叢,文子熹突然被阿淮壓在身下本就有些驚疑,沒想到寧淮又竟一言不發地來扯她衣服,頓時嚇得花容失色。
“阿淮!你干嘛!”文子熹胡亂阻止著他動作的手。
寧淮推上她袖管。
“你瘋了!啊!”
她還在踢著腿掙扎,寧淮抓住她亂蹬的腳踝,挽起她褲管。
“你混蛋!你想干嘛!”文子熹閉著眼睛,拳頭不停砸在寧淮胸膛“你放開我!”
阿淮,阿淮想對她做什么?!
突然一陣皮膚暴露在空氣中的涼意,文子熹掙扎得沒了力氣,哭了:“阿淮你混蛋!嗚嗚……不可以……還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寧淮伸手擦干她臉上的淚:“你先睜開眼睛看看!”
“唔?”文子熹睜眼,眼前的寧淮衣著整齊,沒有再脫她衣服,再看一看她自己,身上的衣服正以一種奇異的方式穿在身上,該遮的一點沒露,暴露在空中的,只有她身上摔傷的那幾塊傷。
文子熹眼里還蓄著淚,投向寧淮眼神以詢問。
寧淮抓起她的手,吻上她蹭破的手心:“丈夫看到了,沒有不高興,只有心疼。”
第27章
他微涼的唇吻在她手心,像是被一根柔軟的羽毛劃過,沿著手臂酥酥麻麻一直傳到心臟。
文子熹總算明白了他的用意,低下剛剛急得通紅的小臉,低低應了一句:“哦。”
她又有點羞赧的不自在,另一手把垂落臉頰的一簇長發別到了燒紅的耳后:“什么丈夫呀,我,我哪兒來的丈夫。”
淑陽公主明明還只是被圣上許給了翰林院的編撰寧淮,又沒有正式嫁給他,說白了,還是如假包換的黃花大閨女一個。
寧淮伸手想理一理文子熹上身被他扯的有些亂的衣服,然手在理到她松散的衣領時明顯感到她往后躲了一下。
男人秀致修長的手指只抓到空氣,指頭在空中捻了捻。
寧淮一笑,轉而抓住她手拉下她被推上去的衣袖。
“若不是丈夫,這個樣子被旁人看去了該怎么辦?”他把她衣袖一層層整理好。
女子細直的小臂上有一塊寸長的新結的痂,他看在眼里,眸色中蒙上一層疼惜。
文子熹看著自己暴露在他眼前的小臂嘟嘟嘴:“看到手臂又不算什么。”
“哦?”寧淮語氣上揚,視線隨之下移,來到了她一雙生得小巧的足上“看到這里,自然也算不了什么對吧。”
“你!”文子熹頓時語塞,縱使穿著鞋也忙把雙足嚴嚴實實藏到裙擺下。
她重生后一定遇上了個假阿淮。
寧淮朝她坐近了一點,“以后不許把什么怕以后的丈夫不高興之類的話掛在嘴邊,你的丈夫還能是誰?嗯?要想知道高不高興,直接來問我不就成了?”
文子熹看著眼前一副正經樣子已經自稱是她丈夫的男人,忍住想要朝他做個鬼臉的沖動,應道:“好好好。”
是誰前些日子當她一個教書先生都還推三阻四來著,這會兒就迫不及待地想當人家丈夫。
寧淮伸手摸摸她頭,文子熹也用頭蹭蹭他手心,突然她又想到了什么,補充道:“那你以后也不準再這么嚇唬我。”
不就是想要看看她身上的傷嘛,明明直接說就可以了,她又沒那么小氣不給他看,他卻在青天白日把她帶到這種荒僻的地方來,還一言不發就把她按在草地上開始脫她衣服,害得她還以為……還以為阿淮也是那種急色之人。
兩人在草地上相對而坐,寧淮把她無骨的小手握在手中來回把玩。
“怎么嚇唬你了?”他明知故問,笑中藏著些玩味之氣,“還是說,你以為我想對你做些什么。”
他也知道那樣行事實在太過孟浪,可不知怎的,見著文子熹一副不諳世事在吹蒲公英的樣子,心里便突然有了想要逗弄她的心思。
話音剛落,文子熹兩指立馬拈起他手背上的一塊皮肉狠狠一擰,齜著一口整齊的小白牙惡狠狠道:“你倒是敢!”
“嘶~”寧淮面上疼的齜牙咧嘴,“公主怎的這生刁蠻。”
他還是比較喜歡那個在夜里撲進他懷里,哭得像個孩子的小乖文子熹,被他吻得滿面通紅不會換氣的小迷糊文子熹,亦或是剛剛在他身下嚇得直哭著叫不要的小可憐文子熹。
現在這個呢,是小炸毛文子熹,他其實也挺喜歡,只不過危險值有些高。
文子熹松開擰他的手指朝他瞪瞪眼:“你現在還敢不敢那般對我?哼!”
她突然覺得這幾天自己真是慫得可以,眼前這男人明明以前一撩就臉紅,現在卻敢把她按在草地上欺負。
說來慚愧,她淑陽公主離開了京城,身后又沒跟著護衛,關鍵時刻竟只能像只小綿羊一般被大灰狼搓圓捏扁,手無縛雞之力的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怎樣對你的?”寧淮突然欺身到她身前。
文子熹手撐在身后的草地,上身往后仰了一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