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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我拿起那個鉗子,“你居然連穿孔鉗都有!”
“不然你以為我怎么打的耳洞?”他從一個小盒子里拿出什么扔進酒精里,“你先戴這個吧,是我剛打耳洞時戴的。”非常醫(yī)生口氣地補充了一句:“已經高溫消過毒了,現在是例行殺菌。”
我探頭看向瓶子里,也是一對金耳環(huán),只是比他現在戴的更纖巧一些。
“你是兩個兩個打的?”
“當然不是。”
“那不是應該有四個嗎?”
“怎么?”羅揚起眉毛,“這對我已經不指望你能還我了,還想訛去剩下那對?”
“我改主意了,”我堅定地說,“我要跟隨我的船長,我也要打四個耳洞。”
“你怎么不學點兒好的?”
重疊的當啷一聲,又是一對金環(huán)被扔進酒精里。
第21章關于手術果實的實際應用
(二十一)
第二天早飯的時候,每個碰面的人都夸贊了我的新耳飾,然后時不時用快樂的祝福目光在我和羅之間徘徊。
而夏奇和佩金明顯就更帶著種善意的揶揄,互相擠眉弄眼,然后嬉皮笑臉地對羅說:“真是愉快的一晚啊,船長。”
“嗯。”羅不冷不淡地應了一聲,繼續(xù)吃他的早飯。
夏奇用手肘戳了戳佩金,朝羅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我?”佩金指著自己用氣聲問,被夏奇再次催促后才磨磨蹭蹭地端著餐盤坐到羅身邊,悄悄問,“喂,船長,所以貝波說的是真的嗎?”
“什么?”
佩金被他問得一噎:“你問我什么……”飛快地瞥了我一眼,奇怪地開始扭捏:“就是、就是,貝波說昨天半夜換班后在浴室看見你……”
“啊,是看見了,怎么了?”
“他說你,”佩金聲音越來越小,“你弄了那個,是真的嗎?”
“什么?”羅還是無波無瀾的問句。
“就是……”佩金又瞥了我一眼,更小聲更急切,“就是那個啊!我不好——”
“不用問了,佩金,”夏奇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你看船長這反應擺明了就是確有其事才會故意捉弄你的。”
“所以真的是打了乳環(huán)嗎羅!”佩金刷地站起來,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