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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符合他醫生的身份,在另一個聞慣了消毒水味道的鼻子里,又有著難以抗拒的吸引力。但此刻我什么旖旎的心思都生不起來,只想快點兒逃走,剛要撐起身,后腰卻被按住了。
“你恐怕是誤會了,牙醫當家的,我可不是什么好人,”羅在我耳邊低語,“雖然被叫做‘死亡外科醫生’,本質上還是個海賊哦,同時也是個生理正常的男人,禁不住你三番五次得寸進尺的挑釁,嗯?”流血的手指遞到我唇邊。
我看他完全不是開玩笑的意思,咬咬牙,努力維持著鎮定,捧起他的手,用舌尖沿著指根舔舐著傷口。他倒也不是那種隨便就對自己下狠手的瘋批,傷口不深,血流得也不多,已經有要凝結的趨勢了。我舔掉那些變暗的血,心里把他翻來覆去罵了一百遍神經病,舌尖報復性地使力碾過他的傷口。
“嘶……”羅微微皺眉,另一只手掐住我的下頜迫使我張開嘴,那根受傷的手指從舌下抽出,攪動著我的舌頭。剛開始只是摩挲翻動著我的舌尖,慢慢越攪越深,有幾下甚至有意無意觸碰到了我的舌根,讓我有干嘔的感覺,眼里不由得涌出了生理淚水,好勝心卻越燃越烈,隔著朦朧的水霧和他對視,絕不叫他贏得快意徹底。不管怎么看這一舉動都是具有情色意味的,但他陰郁的臉讓這件事又蒙上了驚懼的色彩,而由怖生欲,兩者此消彼長,漸漸分辨不清了。
忽然,羅嘆了口氣,抽出手指,同時松開對我的禁錮:“你也太瘋了,牙醫當家的。”語氣無奈里帶著淡淡的挫敗,召來一瓶鹽水削掉密封口遞給我:“漱漱嘴吧。”
我接過鹽水灌了一口,鼓起腮幫漱嘴,扭頭吐進他用takt調來的垃圾桶,反復幾次直到徹底漱干凈嘴里的血腥味,才忿忿地回答:“你先挑事兒的,羅大夫。”
他就著同一個垃圾桶,往受傷的中指上倒著酒精沖洗傷口:“不管怎么樣你也不能老用那種眼神盯著別人看,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除非你真的想跟你看的那個男人□□,不然就別那樣,會惹麻煩。”
“我是當真覺得你很色——”
“好了,我已經知道了,不想再聽第八百零一遍了。”他果決地打斷我,“還有,從我腿上下去,你壓迫我的下肢靜脈,我的腿要開始發麻了。”
“弱爆了羅大夫,”我毫不客氣地嘲諷他,“馬上起身去鍛煉,不要浪費你一米九的身高好嗎?”
“你很囂張啊,”他瞇起眼,“牙醫當家的。”
“對不起,我收回前言。”我立刻滑跪。
他可能已經到嘴邊的威脅的話落了個空,噎了一下,輕蔑又欣慰地感嘆:“你啊,骨氣平時一點沒有,一旦出現又總是在惱人且沒有必要的地方,真是怪人。”抬起手:“room——”
藍色的光罩漫起,又馬上消失了。
“嗯?”我本來要從他身上起來,聽他發動能力以為他要把我傳送到哪兒去就老實待著沒動,看他又收回手一下搞不懂了,“你要干什么?”
“沒什么。”他輕輕拍了拍我的側腰,“下去吧,這像什么樣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