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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從沒做過。
郁瑯把話寫在臉上,板著臉摘了袖扣,把袖子挽到了小臂中間,拿起鑷子夾了牛小排放在另一邊,幫他翻著面。
時容正倒著酒,下意識的把手里的東西遞出去想賠罪,酒杯擺在郁瑯身邊,又訕訕的收了回來。
郁瑯也不怎么喝酒。
就跟苦行僧似的。
“不就是一起住嘛,沒問題。”時容把梅酒喝完,爽快道。
反正住一起,他也不會聽郁瑯的。
不管他怎么打算,郁瑯是肉眼可見的心情好了起來。
全程當了烤肉機器。
等這頓飯吃完,還扶了把有些發暈的時容,好意道,“要不然你先休息,明天再搬?”
時容眨了下眼,眼睛里跟蒙上了一層水光似的,亮的驚人,“不用。”
他踩著穩健的步子,往酒店里走,“當然是要把所有事情都解決了再休息比較爽。”
郁瑯略有些擔憂的跟在他身后。
雖然時容有些醉酒,但最后也成功的到了郁瑯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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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住二樓還是三樓?”郁瑯單手把箱子拎進來,放在門口,自己走到了時容身邊。
時容掃視著這間房子,“有什么區別么?”
郁瑯想了想,“沒有。”
時容斜斜看他一眼,“你住哪里?”
郁瑯道,“你先挑。”
時容踩著樓梯往上面走,“我挑?你跟我住?”
郁瑯跟在他身后,“不,我住另一層。”
“你說什么?”時容停了下,扭頭看他。
郁瑯略有些遲疑,又覺得沒什么問題,還是重復了一遍,“我住另一層?”
時容手臂撐在扶欄上,身體往郁瑯的方向傾倒,“你不跟我住一間?”
那么費盡心思,想讓他住進來,就是圖兩人一人一層,互不打擾?
郁瑯沒退,還伸手扶了下時容,防止他摔下來,只道,“住在一起不好。”
時容偏了下頭,“你說什么?”
郁瑯解釋,“等結后,我們再住在一間比較好。”
這是清代來的苦行僧吧?
時容右手拍了下扶欄,往前移了移,搭在郁瑯手臂上,“是不是這樣也不行?”
時容的手有些涼,還很軟,貼在他手臂上有些異樣的觸感。
郁瑯忍著縮回來的沖動,“沒有。”
“你喝醉了,先上樓休息吧。”
時容順著他的力道轉身,又問,“那親嘴是不是也要留到結婚?”
郁瑯對這些事沒有太大欲望,聞言卻看向了時容的唇。
唇色淺淡,雙唇薄薄的,微張著。
他情不自禁的低了低頭,但到底克制慣了,時容發絲擦過他臉頰,郁瑯便清醒了過來。
時容抬著眼皮,將他的動作盡收眼底。
忽的仰面,跟郁瑯雙唇相貼,手抓著郁瑯的手臂,加深了這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