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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左右滑了半天，他看著界面，嘆氣，這手機太難用了。

無奈伸出手指戳戳陳墨的胳膊，怕打擾他似的輕聲說：“這個怎么退出去，我不會點。”

陳墨靠過來，伸手在屏幕上一劃，就重新回到了主界面。

陳墨的呼吸打在他的臉側，蘇辰的半邊脖子慢慢都紅了，他抿著嘴，盡力忽視陳墨的存在感，食指輕輕點開下方的撥號界面，不敢碰周圍屏幕。

陳墨看著手機界面，目光凝固在蘇辰的指尖，一言不發。

蘇辰敲下一串號碼，給沈飛打電話，期望著對方不要換了號碼。

“我打個電話。”蘇辰說著撥出電話，舉起手機放在耳邊，頭往右偏，離開陳墨的呼吸范圍，朝陳墨瞥一眼，電話那頭傳來嘟嘟嘟的聲音，號碼沒有停機。

蘇辰拿著手機，斟酌開口第一句該說些什么，不知道沈飛是不是還和以前一樣。

沒過了一會，電話接通。蘇辰正準備開口說話，就聽見對面一陣“@##%……”

不知哪個地方的語言，蘇辰一句沒聽懂。

“不好意思，打錯了。”

蘇辰表情囧囧的掛斷了電話，果然不要指望四年后對方還用著以前的號碼。

陳墨問，“你想聯系誰？”

“沈飛啊。不過估計他應該換號碼了。”

“嗯。”

“對了，你知道他的號碼嗎？”蘇辰抬頭看他。

陳墨搖頭。

蘇辰把手機還給陳墨，道一聲“謝謝。”，面上一派不以為然，內心里卻暗自嘀咕：不是說是我對象嗎？怎么連我最好朋友的號碼都不知道呢？

陳墨接過手機裝進口袋，隨口一句解答了他心底的疑惑，

“你從不帶我見朋友，所以我并不認識他們。”

蘇辰悄悄對手指：“哦。”

更可疑了，哪有談戀愛不帶對象見朋友的。

不是都說檢驗對方是否真的把自己當對象而不是備胎的標準之一就看他是否把自己介紹給朋友嗎......

——所以我連朋友都不告訴，這戀愛談的好奇怪，我并不是深柜啊，沈飛也知道我性向，我為什么不說？

蘇辰往后座上一靠，側目看著陳墨的臉，試圖從對方的表情里找出蛛絲馬跡。

他還沒看出什么來，陳墨卻一手攬過他的肩膀，讓他靠在自己肩上。

“你先休息，到家還要一會。”

此刻已經夜晚九點多，陳墨不說蘇辰還不覺得，陳墨一說，蘇辰就覺得自己確實困了。

而且他靠上去之后，由于陳墨的肩膀很寬厚，身上的氣味也很好聞，比醫院的味道好上千百倍，他也就不說活閉眼休息。

等車停在公寓門口的時候，蘇辰早就睡著了。

陳墨坐在車后座上，一聲不吭。司機更是安靜如雞，將車后擋板升起，隔絕兩個世界。

大概半小時后，蘇辰肚子傳來“咕——”的一聲。

晚飯吃的那點飯菜，加上一碗湯早在這幾個小時顛簸中消耗了。

蘇辰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