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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心，但早晚這一刀還是要挨的，遇到這么厚道的金主，是一種福氣，我的人品攢得挺好的。

第五章

甄辛親自開車，送我去上學，一路上我們沒什么交流，在我下車前，他拽住了我的領帶，說：“親我一下。”我愣了一下，順勢低下了頭，親了親他的嘴唇。

他莫名其妙地推開了我，讓我走，我背著書包往出走，走兩步再轉過頭，我看著他雙手交疊枕在頭下，像是在方向盤上睡著了。

我收攏了過多的不必要的好奇心，轉過身，跟著一群跟我穿著一樣的校服的高中生們，進了我的新學校。

新的班主任讓我做自我介紹，我上了講臺，在黑板上寫下了顏舒兩個字，我說：“我叫顏舒，希望未來的日子里，我們能夠一起學習，一起進步，我愛打籃球，技術不太爛，同學們課間可以叫我。

新的同學們給了我稀稀拉拉的掌聲，然后埋下頭接著玩手機的玩手機，做題目的做題目，班主任賠了笑，讓我坐在第一排靠窗的空位上，我看了看在第二排正在玩手機的矮個子同學和整個班級明顯不是按照個頭排列的座位，沒說什么廢話，老實坐在了第一排的位置上，從書包里取出了課本和筆記本，開始記筆記。

說實話，這所學校的老師比我以前的老師講得要好很多，就是下面的同學們分成了兩個極端，有的人各種胡玩，有的人玩命讀書，我覺得我可能是后者，但是課間的時候，找我玩的卻是前面一撥人。

他們問我，早上做的是誰的車子過來的，我說是甄辛的，他們就用一種，又羨慕又害怕的表情看著我，我覺得莫名其妙，他們都挺怪的。

一天的課程很快就結束了，我給甄辛打了一個電話，是秘書接的，他說甄少在忙，又說，如果想去見我的妹妹，可以出門直接去找司機，我讓他代我向甄少說聲謝謝，他回了句，小孩子，還挺懂事兒。

司機先生就是昨天接我的那一位，他對我依然不咸不淡的，我跟他說，請他送去我醫院，他也不多話，踩了腳油門直接提了速，我沒反應過來，直接倒回了座位上，頭撞上了車頂，有點疼。他連一句話也沒說，我也不敢喊疼，沒過多久，車子就到了醫院。

我下了車，又跟司機先生說了謝謝，他看了我一眼，掉了車頭就走了。

我去見了我的妹妹，我的妹妹正在給護工小姐畫畫，我進了病房，她就停下了畫筆，然后沖著我喊：“哥哥。”

我謝了護工，陪妹妹聊了一會兒天，放在校服褲兜里的電話就震動了起來，來電顯示是甄辛。

我出了病房，接了電話，甄辛的聲音不咸不淡，跟早上的溫情判若兩人：“早點看完你妹妹，早點回家。”

我攥了攥手機，我說，好。甄辛掛斷了電話，我閉上了眼睛，將頭貼在了墻壁上，我的腦子有點亂。

過了十幾秒鐘，我重新掛上了笑容，我跟妹妹說，雇主找我干貨去了，我的妹妹很舍不得我，但沒有說出挽留的話，我給她掖了掖被角，跟他道了別，往出走。

我出了醫院的大門，司機先生已經在門口等著了，他遞給了我一張紙巾，我說了聲謝謝，他又遞給我一個眼罩，我遮住了眼睛，想要睡覺，司機先生卻說，路不遠，一會兒就到了。

他大概抄了近路，約莫過了半個鐘頭，我就到家了。餐桌上依然只有兩個人，我和甄辛，他看著我大口的吃飯，突然說了一句話。他說：“我后悔了，還是今晚就把你吃下去，比較好。”

我大口吃飯的動作沒有停，我覺得這種事情，還是在意料之中的，早下第一刀，早利落。

吃完飯，甄辛說要忙一會公務，遞給我一個U盤，讓我好好學習一下，順便把自己洗干凈了，十點前躺在床上。我看了一眼手表，六點鐘，還有四個小時，我點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