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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靜只安寧了一炷香的時間。
燎原的欲火重新占據了林峖然的身體,這是兩人都未曾想到的。
息寧湯居然對林峖然無效嗎!?
謝清商感受到手下少女肌膚上再次席卷而來的高溫,心中微驚,另一個想法涌上心頭。
莫非有人在藥里動了手腳。
想到這,謝清商擔憂林峖然的安危,雙指按上她的丹田探查少女的身體狀況。
所幸并未發現其他異常,或許息寧湯的失效和林峖然本身體質有關。
木主生發,木旺者生命力磅礴,而欲是人生命力的象征,以林峖然的體質一瓶息寧湯很快就壓不住她的分化潮熱,此刻又開始發起抖來,渾身戰栗。
“師…師傅…”
林峖然迷蒙睜開眼,面上潮紅,朱唇嬌艷欲滴,呼吸灼熱。
竹香四溢,占據整個聽竹軒,宛如洪水般淹沒了她。
謝清商清明的目光變得迷離,她一點點俯身,視野里只有少女后頸那抹誘人的殷紅。
咬下去。
一個聲音對她說。
謝清商低頭,舌尖輕舔上坤澤的腺體,蝕骨的甘甜沖擊她的大腦,直教人想要更多。
那個敏感而脆弱的地方被謝清商舔舐,林峖然立刻發出一聲尖細的呻吟,被標記的恐懼本能讓她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無法動彈。
謝清商察覺到了林峖然的恐懼,眼中的灼熱霎時退散,如同一盆冷水從頭上潑下澆滅了那股沖動。
她在做什么?
意識到自己方才險些做了什么的謝清商有點呼吸不過來,她強撐著站起來,踉蹌地退到窗邊。身體叫囂著試圖反抗大腦的命令,她渾身發抖,不得不死死握住窗欞,五指幾乎要將那堅固的木頭捏碎。
她剛剛差點標記了林峖然!
若是被發現林峖然后頸有她的標記,兩人的處境將如涸轍之鮒一般艱難。
她不能置林峖然于那種地步。
后頸的壓迫消失了,將要被標記的恐懼褪去。可那人馥郁的松香也離自己遠去,女人離開了自己。
林峖然本就依戀謝清商,更何況是分化的時候,她此刻如同暴風雨里一艘無法著陸的小船,唯有謝清商是她的錨點,不安和害怕達到頂點,恐懼和高熱讓她喘不過氣。
女孩哭了。
嗚咽的低泣回蕩在室內,像被遺棄的幼獸。
“師傅…別離開我…求你…”
謝清商聽到那聲啜泣渾身一顫,哭聲像針一樣扎在她的心間。
她的徒兒在哭,她的坤澤需要她。
思及此,謝清商心里再也沒有顧慮,一個箭步沖到了床邊。
“然兒…師傅不走,師傅一定陪著你…”
謝清商看到林峖然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心疼得無以復加,她彎下腰把林峖然緊緊抱在懷中,吻輕柔得落下,將懷中人滾燙的淚珠吃下,燙化了自己的心。
“師傅…救我…然兒要你……”
林峖然在感受到女人的懷抱后立刻像八爪魚似的死死纏住身上的人,手無意識撕扯著兩人的衣物,她需要謝清商,她現在只想要師傅像當初自己幫她一樣,不……是更多,她想要更多。
小腹深處的空虛和酸漲亟待被填滿,她已經濕透了,腿心早已泥濘不堪,中褲都被流出的蜜液打濕,雙腿綿軟無力,卻仍是竭力盤上了女人勁瘦的腰,把她拉倒在床。
謝清商毫無抵抗地跌入那片屬于她的溫柔鄉、繞指柔之中。
兩人的衣衫在迷亂的吻里不知何時已然褪下,落在床尾和地上,像潑墨畫。
床簾將這一對交頸纏綿的禁忌情人同外界隔開來,就讓時空里只有彼此的存在。
謝清商低喘著,早就憋恨了的欲望在腿間昂揚怒張,首端吐出晶瑩的液體,順著莖身流下,滴在圓潤飽滿的囊袋上,帶出一道淫靡的濕痕。
根本不需要她去分開林峖然的雙腿,少女早已把自己的全部袒露在她面前,嫣紅的花心底下那羞澀的孔洞翕張著,隨著女孩的哭泣一起流淌出清露,向謝清商無聲宣告著這具身體已經準備好了承歡。
但是還不夠。
謝清商確認了一下指甲的長度,所幸因為練劍,她從來沒有留甲的習慣,用靈力凈了手后,中指小心翼翼地探進林峖然的體內。
她的手指纖長,指腹上還有多年修行流下的薄繭,甫一按壓在入口不遠處的軟肉上,林桉然腰肢便猛地彈起,歡愉的淚混著嬌吟溢出眼角,又被謝清商溫柔舔舐。
“啊…師傅…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