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門吹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李呲著牙把兩張票貼在車窗上,那人無奈地點頭:就算檢票了。
纜車緩緩駛離車站,他回首望去,細雨空蒙中,遠處山的輪廓若隱若現(xiàn),而臺北的萬家燈火寧靜地亮著。
“嘻嘻,哇!還好坐到了纜車~”李朝聞笑得眼睛瞇縫。
他再往貓空山頂一看,前面還有一大排亮著燈的空車廂,像給他們開山引路的車隊。
而后面,一輛也沒有。
“這是今天的最后一輛纜車嗎?”小李問。
“最后一輛。”于磐笑著看他。
沒錯,他們最累、最down的時候,在最后一站,坐上了最后一輛纜車。
李朝聞笑著笑著,竟然很想哭:某種不可思議的幸福,像火山噴發(fā)一樣在他心底奔涌,幾乎把人擊昏。
“哥哥我們好幸運!”他感動得哽咽:
何等幸運經(jīng)歷這樣奇妙的事,何等幸運是和自己最愛的人一起!
李朝聞深吸氣,用手擦擦眼睛,再抬頭時,他看見于磐單膝跪地。
“干嘛?”他的心在抖。
到了愛人面前,于磐把想好的表白忘得一干二凈,他激動地捂了下臉,劍眉猛然一顫,只剩一句沙啞的:
“李朝聞,你愿意跟我結婚嗎?”
戒指盒打開。“其實我早上,去取戒指啦,本來想在101給你,但是——”他無可奈何地笑,眼中盡是赤誠。
李朝聞腦子木木的,可淚腺已經(jīng)被擊潰,眼淚不住地流。
此刻,于磐反而想多說些話,用珍視堆出一座云梯,把沉甸甸的心捧到他面前。
“你如果答應的話,我們可以回到冰島登記,我都填好表了,你簽字就行。然后爸爸那邊,我們慢慢地——”
李朝聞根本聽不到他說什么,纜車快到站了,他迅速擦干了眼淚,捧住于磐的下頜,熱忱地迎上一吻。
地老天荒那么久。
“咳咳,下車啦。”工作人員咳嗽道。
于磐還跪著,小李慌慌張張地,自己先站起來,跑下來了。
搞得于磐大腦短路,差點錯過了下車點:不應該是被求婚者把人扶起來嗎?而且他也沒拿戒指…流程全亂了。
李朝聞邊抹眼淚邊笑,特意往回走了幾步,牽起他手,拽著人走出的纜車站。
于磐無措:“你——”
“當然要答應,嘻嘻。”小李撲進于磐懷里,捧著他臉頰,盡情地親了無數(shù)下。
這樣于磐就放松多了,咧著嘴傻笑,得意得虎牙一直露著。
他把戒指套在小李手上,指著上面的珠寶介紹:“這顆黑的是冰島的火山石,我跟philip他們爬山,自己撿的;這個是安徽的玉,拜托姐姐買的;這個是臺灣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