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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學男友口音這件事上,姐倆完全是五十步笑百步。
李朝聞回擊:“呵呵,嘮嗑這詞,不也是東北話嗎?”
“誒,說到這…”父母還在外面,李滄瀾特意關上房門:“你敢信嗎?陳野要陪我去上海cp展。”
姐姐申請了攤位,可以在展子上,跟同好交換她畫的哈利波特周邊。
她明明很開心陳野支持她,也笑得酒窩深深,卻嘴硬道:“我去發制品,你說他去干啥?”
“噗,能交換的應該都是正經東西吧?難不成還有你畫的半裸|照嗎?”
李朝聞笑了兩聲,周圍竊竊私語的人都噤了聲,他這才想起來:這里是臺灣!回國了!大家都聽得懂中文!
尬得小李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只沖著姐姐皮笑肉不笑,打字說:“啊啊在歐洲加密通話習慣了,社死了!”
老李推門進來:“他去臺灣了?”
他在客廳豎著耳朵聽半天了,前兩天于磐跟別人親密合影的事是假的,老李心里隱隱有點遺憾,連個把柄都抓不到了!
現在他摘下老花鏡,狂噴道:“誰允許他去的!越來越不像話,我真的該給他點顏色看看。”
“不是,爸你冷靜,人于磐家奶奶去世了。”
“那就更糟糕了呀!”老李的紅手掌在空氣里亂抓:“這這這…不是成了人家女婿了嗎?”
過了快半年,老李依然被陳野信口胡說的瞎話唬著,也不知道是真信還是自欺欺人,不過誰也不敢糾正他,是“兒媳”。
采菊最知道怎么滅他的火:“小于父母都沒了,當誰的女婿呀?”
“那他也不能搶我兒子,混蛋。”老李憤憤地,戴上老花鏡,繼續看時政新聞小視頻了。
特意搜的“攻\□□”相關視頻。
又過了好半天,久到母女倆都忘了這個話題,老李又跟女兒說:“你跟他說,讓他參加完葬禮,趕緊回家來。”他背著手走回臥室,念叨著:“都一年沒回家了,還上混蛋家去。”
“小哥哥你好,請問從高雄火車站,怎么去你家呀?”
于磐收到消息,立刻打了計程車直奔火車站,距小李那趟車到達已經有一會了,他沒找到人,正低頭發信息,朝思暮想的香味從他身后襲來。
李朝聞一個出其不意的飛撲,把人死死抱住。
看見他的瞬間,于磐眼圈都紅了,像個貪吃骨頭的大金毛似的,埋在他肩膀狠狠地聞他:“寶貝你好香。”
平時一直在一起,感覺還沒有這么強烈,突然分開一陣,他覺得他身上的味格外的迷人。
于磐接管小李的黃行李箱,手牽手往站外走,李朝聞平均每三秒鐘偏頭看他一次,每次都笑嘻嘻的,有不同的臺詞:
“你有股香爐灰味。”
“你該刮胡子了,我一會就給你刮。”
啵,親了一口胡茬。
“還要給你敷面膜,你臉干干的。”
啵,親了一口鼻頭。
“老登沒有欺負你吧!我來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