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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第一天,天氣熱得像個火爐,蟬在樹上瘋狂地叫著。
知閑一大早就醒了,心跳得飛快,翻個身把發燙的臉埋進被子里。
今天她要“去林澄家過夜”。昨晚和爸媽提起時,他們完全沒起疑,還給她發了個大紅包讓她們好好吃頓大餐。
這會兒爸媽都去上班了,家里只剩她和布丁。知閑拿起包開始整理東西,洗漱用品、換洗衣物……反復糾結后還是沒有帶睡衣。
這樣的話,就可以穿他的了。她暗暗偷笑。
下午,她換上精心挑選的連衣裙,和布丁道別后就背起包下了樓。賀行之已經在樓下等她,身上還帶著剛洗完澡的味道,干凈又溫熱的柚子香氣。
兩人一見面就笑了,但又都有些緊張。
他們都很清楚,今天會發生什么。
————
到了賀行之家樓下,電梯里的空氣幾乎要燃燒起來。兩人站得很近,卻故作鎮定地不去看彼此。手指輕輕碰到一下,就忍不住緊緊握住。
一進到家門,兩人再也忍不住,唇舌交纏。知閑輕輕一跳,雙腿纏住他的腰,賀行之穩穩拖住她的屁股,邊親邊抱著她往房間走。
兩人坐在床上,親得氣息紊亂,衣服脫得急促又笨拙。
知閑皮膚白得晃眼,身上的小黑痣在燈光下清晰可見。賀行之讓她平躺下來,從她額頭親到下巴,再到耳朵、脖子、胸口,吻沿著一顆顆痣落下。她身上的痣仿佛變成了地圖,引導著他找尋著寶藏。
吻到花穴時,他看見她大腿根部那顆細小的痣,又舔又親,像是發現了什么秘密。“你知道你這里有顆痣嗎?”他抬起頭,聲音低啞地問。
“我、我怎么會知道啊……那個地方……又看不到……”她的聲音已經軟成水,被親得戰栗不止。
“嗯,只有我能看見,是我一個人的。”他笑著宣布主權。又抬起她的左腿,沿著腿上的痣從大腿一路親到腳踝,忽然在她腳背上又發現一顆痣。
“啊……不要親那里啊……”知閑身子猛地抖了一下。比起被親陰蒂的生理快感,被親腳背更多的是一種心理沖擊。她下意識地想縮回來,另一只腳胡亂蹬著他的胸膛。本意是想讓他停下,卻反而讓他更興奮了。
他牢牢抓住她左腳,不肯放手,舌尖舔著腳背上那顆小痣,另一只手把她亂踢的右腳按在自己胸膛。
她的花穴早已濕得一塌糊涂。他的肉棒也早已挺立發脹,隨著動作起伏輕輕晃動。
知閑的腳趾夾著他的乳頭,又一路從胸肌往下踩過腹肌,最終停在那根高高挺起的肉棒上。腳趾輕輕夾住龜頭,刮了一下。
賀行之悶哼一聲,肉棒猛地一跳,又漲大一圈。
他干脆抓著她兩只腳,貼在肉棒上來回蹭動。他挺著腰動作,她也紅著臉配合著他的節奏。
知閑雙腿大張,花穴毫無遮掩地展示在他眼前。她看著他握住自己的腳蹭肉棒,被這淫靡又下流的一幕刺激到,透明的愛液順著大腿根流下來。
賀行之低頭盯著她濕漉漉的穴口,又看到她表情迷離、眼角泛紅。視線交錯的瞬間,他沒忍住,射了。一股股精液噴在她的腳上、小腿上,順著肌膚緩緩往下流。
他故意沒拿紙巾,不想擦去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記,想讓她全身上下都是自己的味道。
賀行之又抓著她的腳親了一口,把她翻過來,跪趴在床上。
她后背的痣,他還沒親過。
在她漂亮的蝴蝶骨上又親又咬,后腰處那顆小痣也細細舔過,直到她全身上下每一顆痣都被“拜訪”了一遍,他才心滿意足。
他又把她翻過來正面躺好,腿搭在他肩上,低頭埋進她的花穴。舌尖打著圈舔弄陰蒂,中指輕輕撥開穴口,一插進去就被媚肉緊緊地吸住。
“唔……嗯啊……”她的呻吟陡然高了幾個音節,兩腿一下子夾緊了他的頭。
等她稍稍適應,他又加了一根手指,在穴里來回淺插。手指抽離時,穴肉仍不肯松開似的吸附著。他低頭舔上穴口,舌尖小心探入,模仿著抽插的動作。沾滿愛液的另一只手往上,壓在陰蒂上細細揉弄。陰蒂和陰道同時被玩弄,她再也撐不住,全身顫抖著,花穴噴出一股濃稠的愛液,被他全部接進嘴里,毫不猶豫地咽了下去。
他直起身吻上她的唇,把那甜膩的味道也一并送進她嘴里。
她舌頭乖巧地伸出來,任他吸吮擺弄。直到親得她舌根發酸,他才肯放過她。
拉開床頭柜的抽屜,他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安全套。
把她抱起來坐在自己腿上,“盼盼,幫我戴好不好?”他啄吻著她的臉,聲音低啞。
她聽到他又叫自己小名,臉頓時燒了起來,羞恥和情欲同時沸騰。她接過來,套在他布滿青筋的肉棒上,指尖有些發顫。
他抱著她微微調整坐姿,讓她的小穴貼上肉棒。龜頭蹭過穴口和陰蒂,反復來回。兩個人都忍不住仰起頭喘著氣。
知閑癢得難受,小穴已經濕得一塌糊涂,緊緊收縮著,迫切地想找個什么東西夾一夾、吸一吸。她聲音都染上了點哭腔:“已經可以了……插進來吧……”
他摸摸她的頭發,把她放平躺在床上,肉棒懟著穴口緩緩磨蹭。他親著她的唇低聲道:“我會輕一點的,痛了就咬我。”
知閑點點頭,雙手抱住他的肩膀。
他一手托著她的腰,一手握著肉棒找準位置,輕輕一挺,龜頭一點一點破開濕熱的軟肉,前端剛進去就被緊緊吸住。
“啊……啊啊……”兩人幾乎同時呻吟出聲。
她緊緊抱著他,感受到粗長的肉棒慢慢進入身體。等她有些適應了,他吻住她的唇,肉棒盡根沒入。
她感覺整個人都被貫穿了,身體忍不住發顫,雙手在他背上又抓又撓,嘴巴發出的驚叫被他全部吞下。
賀行之也不好受,穴肉緊貼著他肉棒的狠狠吸吮,他幾乎立刻要繳械投降。
“痛嗎?”他貼在她耳邊輕聲問。
“剛剛有點……”她貼在他懷里,手拽著他的頭發,小聲地說“現在……已經好了。”